身上的伤,你们赔给我们家十两银子,这件事就算了了,要不是不赔,咱们就只好找县太爷说道说道这件事!”
“你……你想得美!”
鲍运华听说要赔这么多钱,登时气红了眼。
村长这个时候开了口,“十两你们要是觉得多,那就五两。你看看你把人家孩子打的,差点断了气,若不是这孩子命大,你们别说五两银子,五百两你们也别想从县大牢里出来,一命还一命,五两银子不算多吧!”
靳坤和鲍运华对视一眼,虽不甘心,但态度却软下来,没再说什么。
村长蔡杰,自从于氏带着闵绯寒和小儿子闵寒之迁入芥子村后,向来跟村长家的媳妇走的近些,因此两家人也颇为处的好。
再加上靳坤一家向来在村子里不招人待见,做的事儿也都是遭人恨,让人指着脊梁骨骂的,因此蔡杰自然不会偏袒靳坤家。
有了蔡杰的支持,靳坤打砸于氏小院儿,加上早上鲍运华又无辜在地里打了闵绯寒。所以最后被在蔡杰的强硬要求下,赔偿了于氏和闵绯寒损失和医药费五两银子。
这一下着实是让鲍运华和靳坤疼到了心眼儿里,那可是白花花的五两银子,够一家子松松的过个把月的。
等鲍运华不甘不愿的交了赔偿,靳坤这才被人松了绑,一家子满含怨恨的看了一眼闵绯寒,才匆匆的返回了他们家的院子。
看着靳坤领着泼妇鲍运华跑掉,蔡杰这才又宽慰了于氏和闵绯寒姐弟几句,招呼着聚集的村民散了。
当蔡杰一走,本就极为虚弱的闵绯寒,随即就昏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了,接下来于氏的请医问药,细心贴慰的照顾,还有闵寒之那个小人儿,每日的缠着浑闹,引得闵绯寒开心,即便是被于氏勒令不许下床走动,也不觉得枯燥。
近半个月的安养,有于氏慈母照料,幼弟围绕。闵绯寒对于这一家人的亲情,早已留恋在心,不舍难弃了!
可就在闵绯寒心中贪恋这一份温糯亲情时,却被一张突如其来的征兵令给搅得粉碎。
“大人,您一定是弄错了,这绝对不可能。您瞧瞧,我这儿子,这才十二岁,怎么可以被征兵入伍……”
“浑说什么!这官籍册子上,明明是一十有四,虽然人长的矮小了些,但是既然年岁到了,那就要按律服兵役。况且现在边关连年征战,正是用人之时,那容一个妇人这般胡闹。
这是兵役令,收好了,到时可是要凭着这个录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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