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让她进门。可是,他却车祸死了。陈家不认我,我不想这个姓,可是,我妈非得坚持说我是我爸的儿子,必须姓陈。以前,我不跟你说,因为觉得这是我的耻辱,没必要。如今,你瞧瞧你,不就在那悬崖边么?”
陈佳川一点一点地抖露出来他的身世,说得咬牙切齿的。其实,他不知,董小葵每次回云来镇必定给陈妈妈带礼物,还去看她。陈妈妈早跟她说过这些,陈妈妈一年四季都穿旗袍,很神经质的表现。基本上没有人跟她说话,她靠着手里一些存款,陈爸爸留给她的一些房子收租过日。她很沉默,所以见到董小葵总是絮叨,谈很多的往事。有时说的是一两个小细节,说初次与陈爸爸相逢,说他们一起去漓江泛舟,还说了一起去冲绳度假;有时说的是陈佳川,语气全是内疚与自责。因为陈佳川从出生到搬到云来镇之前,都是在陈家人的歧视之中。陈妈妈一直坚持要他认祖归宗,跟陈家人据理力争,甚至要做亲子鉴定。可是,陈爸爸的妻儿自然不允许。所以,小小的陈佳川心上一直有着很深浓的阴影,基本上不跟任何人说话。
有关身世,爸爸,家庭,全是陈佳川讳莫如深的话题。他从不向人提起,即便是作为女朋友的董小葵。董小葵也不问,因为一直怜惜她。
可是,她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将他埋藏得最深的伤疤撕开给她看。
“小葵,你现在就在悬崖边。不要执迷不悟。你看看我妈,你希望像她那样么?也许你觉得自己坚强、聪明。我妈当年也不差劲的。”陈佳川循循善诱。
董小葵心酸,可是不能让他掌控局面,否则一切将计就计的布局都是空。她冷冷一笑,反问了一句:“是谁将我推到悬崖边的?”
陈佳川脸色一凝,抿着唇,继而说:“过去的都让它过去。不要再提,如今,把你的手交给我。如果你想回锦城,我就跟你回去。”
“陈佳川,你听清楚了。我再说一遍,覆水难收。我不愿意跟你再有牵扯。所以,请你速速离开。”她说。心里也有些发怵,陈佳川的极端与偏执丝毫不亚于李敛枫。
陈佳川一听,眉头一蹙,说:“董小葵,是你逼我的。”
“你要如何?”董小葵防备反问。
“既然你不肯跟我走。那我只有出此下策了。”陈家川回答,脸上全是阴鸷。
“你敢。如果你敢动我,你就不是额头开口子,手臂受伤那么简单了。”董小葵厉声喝道。
“小葵,为了你。我豁出去了。我睡了你。你就不会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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