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羽龙哥哥，宝宝的爸爸确实是刘尚之。但是我不能说，是因为大军哥哥现在还在他们手里，我也不敢跟他做对，更不能出面指认他。”杨小莉说完，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杨小军放下碗筷，起身在杨小莉坐的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伸手去拭擦她的眼泪：“别哭了，大军兄弟我们正想办法去找。”
杨小莉把头往杨小军身上靠去，抱着他的手臂仍在不住地抽泣。
江羽龙却意识到，他们应当已经永远地找不到杨大军了。
但他不敢说出来。
吃完面，杨小莉半含着泪起身去收拾碗筷。
在江滨花园里，江羽龙留有衣服。余美玲发生车祸，他与杨小军两个人在雪淤之中折腾，身上早已污秽不堪，所以吃了饭赶紧去洗漱一番。
进了婴儿房，关上灯，两个人躺在床上仍没有睡意。
江羽龙对杨小军说道：“小军大哥，明天我把兆强、靳勇大哥叫来，我们四个商量一下对策吧。”
“你指商量对付刘尚之的对策吗？”
“我想先找找大军大哥。”
杨小军道：“要找杨大军，看来得先从那个徐国龙身上找突破口。”
黑暗之中，人的脑洞会变得很清晰。
被杨小军提到徐国龙，江羽龙脑海里马上浮现出徐国龙的身形体态。当他把头脑中的徐国龙蒙上面后，立即清晰地呈映出那蒙面人就是徐国龙的身形！
“徐国龙？被你说起徐国龙，我忽然觉得昨天对我下手的蒙面人，身形倒真有点像徐国龙！”
杨小军提醒江羽龙道：“你记不记得我们跟牛林提过，他的手下或者同事，甚至他的领导，都有可能与刘尚之勾结。我们商量归商量，我觉得要对刘尚之采取行动，得等牛团长回青城了再跟他商量。”
“牛团长应当还有一个月才能回青城吧。”
“对，不过我们这一个月可以收集证据。”
两个人既商定明天四人商议，他们也累了，聊着聊着也都睡着了。
天亮了。
昨天是阵雪。下得虽大，雪停了后，太阳似乎出来得也早了。
雪后的青城大清晨，勤劳的环卫工人们，天未亮就出来处理积雪，太阳出来后的青城城里道路，竟然洁净如洗。
还是到江羽龙现在的办公室，也就是江大福之前的那间大办公室。
张兆强这个大律师，其实是充数的，所以江羽龙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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