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梁雪凌求之不得,“多谢你!”
钰说她也想要,梁延彬答应给她绘一副底图,钰有些怀疑,“你会作画?”
“会呀会呀!”
徐芒果笑道“主可莫小瞧了二爷,二爷作诗一般,作画却很有天分,就连府上请的画师都夸二爷的画作,随天然,不失韵味。”
“是吗?我还从来没见你画过呢!”
梁延彬嘿嘿一笑,“我觉得自个儿画得不好,就没给你看,你说想要绣品,我才想试试。”
“好啊!”钰很是期待,“今晚回去你就给我画哦!”
张云雷端着酒盏趣道“喝醉了正好交感,还画什么画?”
说得众人哄堂大笑,钰想起那天他行抱走小狗,心中有气,撇嘴翻脸不理他。张云雷心道我跟二弟说笑,你不理我便罢,当我多稀罕?
坐桌时,不见释尘,一问才知他在外头候着,雪凌抱怨道“夫怎么不让人进来?”
张云雷很无辜,他可没有嫌弃过释尘,“今儿个好日子,说了不必见外,让他进来,他却偏要立在外头,说ke栈来往人多,兴许能见他要找的人。”
这小和尚,真够执着的!出去找他的雪凌瞧见他立在外头,目光不时移动着,观察着来往人群,戴着假发倒像个俗家人,可那立着的姿势,依旧如出家人一般中规中矩,真真逗人!
“哎,哪有那么巧的,正好被你碰见?”迎上去的梁雪凌对于他的执着钦佩又无奈。
“也许呢?”
已经七年,他只记得一颗瘊子吗?若没有其他特征,那似乎是大海捞针,“这么多年过去,你还记得他的模样?”
他记得那个人,那不怀好意的笑容,至今难以磨灭,“无法描述,但是刻在脑海里,一闭眼就是。”
雪凌又问他是否会作画,“你若知晓的详细些,我就可以张贴皇榜替你悬赏寻人。”
释尘却不愿这般兴师动众,“多谢主好意,我相信,皇天不负有心人,只要我坚持,一定能到那个人。”
“如果那个人已经死了呢?”心直口快的梁雪凌无意说了这么一句,释尘心头一黯,他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假如仇人已死,那么他的仇,算不算报了?
当年的父亲,究竟发生了何事?事出突然,那个叔叔什么也不肯多说,只是慌张把他送走,可他希望知道真相,却无人为他解答。
师父常劝他放下虚无的仇恨,但他却认为那是他活下去的理由,否则他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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