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发电厂和化工厂的位置都定下来。
等张知木送走了清风子、李迪他们，杨玉琳把缸窑的武窑长领了进来。武窑长是一个老实人，他不知道张知木叫他来干啥，略显得有些紧张。
张知木问：“武窑长，那个兰花花瓶是你们烧出来的？”
武窑长一谈到花瓶就松弛了一些，说：“是我们烧的，那几个南方人懂烧瓷器，是他们弄得。”
张知木说：“我看了那件瓷器，和南方人烧的不差啥？很好看。不过我想问你的是，那花瓶上的兰花的颜料是从哪里弄的？”
武窑长这才知道张知木找他过来的原因，他说：“是这样的，上次你们不是从铅矿弄些矿石要炼啥锌吗？我们那几个南方烧瓷的发现矿石里有些东西好像是能做蓝色颜料的东西，他们就跳出来了一些，做个试验，这不是这东西还真是蓝色颜料。”
武窑长的话，听得张知木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他说：“你马上派他们去完成一个重要的任务，给他们派两辆车，到我们那两个矿山，给我挑出来一车颜料矿石来。回来我会奖励他们。”
这武窑长知道，张知木如此感兴趣的一定会非常有用，他就没再问，回答说：“好。我现在就回去安排他们来干这事儿。”
张知木在工厂实习的时候，用到过硬质合金的的车刀，听师傅讲过硬质合金是由钴做粘结剂将碳化钨用粉末冶金的办法加工出来的。
这时张知木很怀念那个带他的师傅。那个师傅除了不懂外语之外，机械方面的和冶金方面的知识绝对不比那些工程师少，而且知识面要广得多。张知木对钨的认识，完全都是受他的教诲的结果。师傅给他讲了钨的冶炼和钨合金的生办法。这也是张知木为啥远到江西大余弄回来钨矿石的原因。不过由于一直没有得到钴的信息，他也没动钨的念头，没想到这次终于发现钴蓝了。因为钴蓝就是含有钴元素的。
师傅说过钴蓝材料就可以提炼出钴来。当然钴的含量实在是太少了，要用很复杂的工艺，才能制出来钴来。不过钴是非常有毒的，遇到了一点要小心。
有了钴就会搞出硬质合金，这样整个机械加工能力就会提高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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