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房间里,筹筐交错,好不热闹。
“还是左吴大人高明,居然想到了这一手,恐怕雷被现在人头都已经暗卫拿下了吧。”其中一人朝着坐在高位的恭敬道。
左吴抚了抚胡须,笑道:“雷被不识天数,居然敢伤到太子,我这样做也只是为太子出气罢了。”
下面人点头称是,丝毫不提他们之前在太子面前诋毁雷被,甚至把这件事捅到刘安面前。
左吴一时高兴,不小心酒喝多了,脸上一片火红,带着几分醉意道:“雷被那些莽夫,真不知道那点比得上我等,居然和我共为八公之一,这种莽夫就应该从王府踢出去!”
其他人听到这句话,瘪了瘪嘴,没有说话,不过在心里却是暗自说道:“谁不知道当初雷被得罪了你,所以你才经常针对他,真是小心眼!”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他们可不敢说出来,毕竟这可是有雷被这个前车之鉴在眼前。
就在这些人依旧在饮酒做乐的同时,另一边,雷被也已经走到了末路。
雷被身上已经布满了暗卫留下的伤口,就算他剑术精妙,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还不止四手,血液顺着伤口滴落地面,和尸体混杂在一起,再也看不出原先的颜色。
就在暗卫即将取下雷被性命的时候,一支箭矢刺穿了暗卫的身体,挽救了雷被的性命。
“大谁何办事,无关人等立即退去!”
“糟糕!是绣衣使者!”暗卫统领心中一惊,看到已经摇摇欲坠的雷被,一咬牙冲了上去。
就算是死,也要留下雷被的性命!
“那就去死吧。”一声冷哼,不知道从何处来的箭矢洞穿了暗卫统领的胸口,同时,一名名大汉士兵出现,朝着剩下的暗卫杀去。
返回淮南的路上,刘安经过几天的休息,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悔过,再问伍被道:“您以为当年吴王兴兵造反是对还是错?”
伍被说:“我认为错了。吴王富贵已极,却做错了事,身死丹徒,头足分家,殃及子孙无人幸存。臣听说吴王后悔异常。希望大王三思熟虑,勿做吴王所悔恨的蠢事。”
刘安有些不喜,摇头道:“吴王后悔,只是因为当初他失败了,要是成功了自然就不可能后悔。”
马车外,突然传来战马的嘶鸣。
“这是淮南王的马车,他可是陛下的叔父,你们是谁?居然敢拦住他的座驾?”伍被从马车走下来喊道。
“淮南王密谋谋反,奉陛下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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