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天。”义妁跪在郑无空面前,轻轻的磕头。
义妁父母,是被太医院最高长官太医令丞崔府志陷害,双双身亡,刚刚出世不久的孤女义妁被父亲生前好友民间大夫许善友抱走领养。
许善友在临死之前,告诉了义妁真像。
而现在,进入皇宫,成为御医,是义妁为父母报仇的最好办法。
郑无空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几分失望。
“去吧,这是你的决定,只希望,你不要后悔。”
义妁眼角含泪,起身朝着医馆外走去。
大
街上,义妁转过身,再度看了医馆一眼,将其深深的记在脑海里。
“只有进入皇宫,我才可以帮到你啊。”义妁在心里轻轻的说道,却不知,再见面,已是天堑。
……
窦太后心情不太好。
她已经六十多岁了,最多再坚持几年,她就像她的丈夫儿子一样死去。
人越老,就越怕死,但这句话放在窦太后身上并不适用,她对死亡并没有多大恐惧,但是她也不想无意义的死掉。
所以她就一直活了下来,活到她的孙子都已经坐上那个位置,成了皇帝。
她知道自己这位孙儿胸怀大志,也知道朝中大臣对这位孙儿的不满。
淮南王经常到她这里来真以为她不知道他想要做些什么?
窦婴明明是她的血脉亲人,但为什么可以坐上大将军的位置?
这些事情真的以为她不知道吗?
也许只有到了夜晚,她才会心痛,她的儿子孙子都在暗自几防备她,出现在她身边的孙儿也是为了利益……
人越老,越怀旧。
窦太后几晚都开始梦到文帝,回忆起自己和文帝见面时的情形。
等到醒来,梦中一切化为泡沫,想要找回,却只剩几片水花。
“禀太皇太后,淮南王求见。”宫女行礼道。
“让他进来。”窦太后打了个哈欠,有些疲倦的说道。
“孙儿见过皇奶奶。”刘安恭敬朝窦太后行礼道。
“你这小子,这次来又是打的什么鬼主意?”窦太后用手指着刘安笑道。
“侄儿担心皇奶奶孤单,所以才经常来拜见皇奶奶,要是皇奶奶不愿意,那么孙儿以后就再也不来了。”刘安有些委屈的说道。
窦太后摇了摇头,无奈道:“好吧,好吧,你说的都对,这么多孙儿里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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