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还的。
他总觉得这是自己干的一桩罪孽。就算时间过去了几十年，一想起来还是不安。虽然知道她嫁到了北方，但北方那么大，到底在哪一个省会哪一个城市呢？
她的丈夫如果察觉她不是完璧，是不是会不待见她？那个年代，人们的思想观念还是保守的。这些，都让宋伯不安。
其实，那个鸡蛋西施待她不错的。
宋伯去集市，鸡蛋西施会特意送他几只鸡蛋，叫她打在滚烫的豆花里，趁热吃，又新鲜又美味。宋伯去田里帮人插秧，鸡蛋西施就教他怎么种田。
没想到，宋伯去了一趟北方，却真的偶遇上了鸡蛋西施。几十年不见，鸡蛋西施老了，老了许多，头发白了，手脚儿也不那么伶俐了，但那眼神，那走路的劲儿，还有那开口说话的机灵，不用说，不用打听，不用试探，宋伯就知道她就是鸡蛋西施。鸡蛋西施过了这么些年，早不卖鸡蛋了，宋伯遇到她的地点是在一家药房前。
鸡蛋西施原来是一家药房的掌柜。
这让宋伯觉得稀奇。
印象中的鸡蛋西施，听人说只念到小学六年级，没有上过初中，她也精通药理？不过，也不排除后天学习的可能性。
或许是她嫁人后的丈夫教的。
事过情迁，宋伯想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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