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和牲畜粪便都是各种作物所需的农肥，施了农肥的庄稼收成会更好。
也因如此，各个城池在建设之处虽然并没有考虑到居民生活污水排放和处理这一块，但因为粪便是能重复利用的，在利益的驱使下会自发组织人手来收集这些粪便，然后转售出去获利。
这样的行为，大大缓解了河流被污染的情况。
所以为什么不收集这些粪便，而是当街抛撒，不觉得恶心吗？
一干大臣皱眉回忆了起来，“似乎天幕曾说过，欧洲各地直到工业革命前，其种子的产出比才达到1:4，也就是说那个地区农业比较落后？。”
即1斤种子只能种出4斤粮食，相较之下，唐朝时的种子产出比已经达到1:13，可见其产量低到令人发指。
朱元璋恍然大悟，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因为不知道沤过的农肥能施肥，导致种地收益很低，一直没有提上来，所以才选择发展工业、海洋贸易。
“诸卿可知道这欧洲历史的顺序？”朱元璋提了一嘴，像天幕念叨过的文艺复兴，一二次工业革命，大航海时代，霍乱时期等，他也只是知道个词，具体的先后顺序并不是很清楚，此前也没想过和这些国家会打交道。
而此时想起无非是有备无患，多收集一些信息，没准将来远航船队能用得上。
“据臣所知，距郑和下西洋后的几十年，才是西方大航海时代，其余的话除了这霍乱外，倒是不知道具体的时间节点。”胡惟庸又将脑海中的记忆梳理了一番，确实是不知道那些事件的具体时间。
朱元璋琢磨了一下，这是个好消息，除了确认如今相较西方具有很大的领先优势，再无其他作用了，确切地说他想知道的是如今欧洲、西域往西那边的近况。
【0.1%的土地，污染70%的海洋】
【这世上可以没有RB，不能没有海洋】
【海洋不是RB的下水道，请RB政客把核污水喝了】
【你敢想吗，这几句话印在香飘飘奶茶的产品包装上，在日本的超市销售，属于是骑脸开大了】
【今天硬刚RB的香飘飘火出圈了，A股上市的香飘飘直接干到了涨停】
【怎么回事呢，最近日元不是大贬值了吗，全世界游客挤爆了日本，其中当然有不少我国游客趁着五一假期去薅羊毛了】
【结果有网友在日本的某超市发现，香飘飘旗下一款果汁茶的产品包装上，印了中日双语嘲讽日本核污水排海的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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