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仗可以不打,苏远山却必须要死,而且她还要亲手杀了他为月绯辞报仇。
南羌的皇帝递上降书,大开城门,将他们迎了进去。
朝堂之上,南羌的皇帝站在下首,月锦溪站在龙椅前。
陈候道:“我南羌愿意归降云水国,献上良田千顷,城池五座,加上玉玺以示我南羌国的诚意。”
黎彦章从他手中接过玉玺,递给月锦溪。
月锦溪道:“陈候的诚意本王一定会如实告知父皇。”
“多谢太子。”
“我们走。”
“等一下!!”许清歌眼睛紧锁住角落里的那个人。
那里站着的人正是苏远山,那个害月绯辞下落不明的人。
许清歌抬手指着他,道:“陈候,我们还要他。”
陈侯扫了他一眼,笑道:“七王妃要他,直接带走就是,他跟我南羌没有关系。”
苏远山气急,脱口而出:“苏墨答应我,只要我帮他,就让我在南羌做尚书。你现在说我跟南羌没关系。”
陈候冷哼道:“他苏墨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替我做主。”
像苏远山这种卖国之人,有了第一次难免会有第二次,谁敢重用他。
陈候说完,转头跟许清歌道:“七王妃将他带走吧。”
苏远山没想到,陈候竟是一个如此过河拆桥之人。他之前帮过他们,如今大势一去,他就毫不留情的将他推了出去。
不过幸好来的人是月锦溪,那是他的亲外甥,如果他求一求他,说不定有用。
思及至此,苏远山道:“溪儿,舅舅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那苏墨给舅舅吃了一种很厉害的毒药,那毒每月发一次,只有苏墨有解药。他威胁舅舅若是不听他的话,舅舅就得死。所以舅舅才会把计划告诉他的。”
黎彦章顾不得场合,呸了他一口,骂道:“怂包!”
陈候听完反驳道:“我南羌国没有那么厉害的毒药,会每月毒发的那是蛊毒。一般的毒药吃了当场就死了。”
苏远山听完懵了,如此说来他根本就没有中毒,所以大夫才会什么都查不出来。不是大夫学艺不精,问题的根本在于,他根本就没有中毒。
都怪他当时太怕死了,才会轻信了苏墨的话。
该死的苏墨!苏远山真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
许清歌可不想听他们在这里狗咬狗,她拾着步子走到苏远山跟前,冷冷道:“你想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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