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应该多嘴。”林妈想要护着瑶瑶。
“林妈，你先下去吧，我有事要问她。”顾言听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扫过去，林妈就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顾家的所有佣人都知道，别看先生好像脾气很好的样子，但是当他真的生起气来，那是很恐怖的！
林妈退下，餐厅里只剩下白霜、顾言听、阿彪和瑶瑶。
瑶瑶的头都快要低到碗里去，顾言听一点儿也没有要停止的意思，“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让阿彪去调查？”
瑶瑶深知，这点事如果让彪叔去调查，那不出十分钟就能全部调查清楚。
那还不如她自己交代了呢。
于是，她断断续续地说出跟林元斌的所有见面、所有计划，包括昨晚那场局，包括想要让白霜怀孕的事。
一番话说出来，白霜讽刺地笑着鼓掌。
“好啊，我倒是不知道，我怀不怀孕，怀谁的孩子，竟然需要你一个未成年小孩来控制了。”
顾言听拍了餐桌一巴掌，把桌上的碗碟一震，差点滑落到地上。
“顾瑶，从小到大我是怎么教育你的？你可以考不上大学，你甚至可以不上学，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但是你一定要成为一个好人！你怎么能对她下手？你才高一，你是怎么想到这些恶毒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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