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这么凶！”
“真是造了孽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让柯闻改姓柯！”柯奶奶哭天抢地。
她的这句话让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柯母的身上。
被大家盯着，柯母满脸的窘迫和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深深地低着头，拳头握紧。
她的这个儿子怎么就不能带给她一点好的？
就算带来了一点好处，又不能长久，总是要闹出事来！
不行，她不能让那个女人霸占了她的儿子。
她的儿子要过来给整个柯家磕头道歉，来赎罪！
·
柯家最好的房间被收拾了出来。
这是一间很大的套间，客厅、书房、卫生间都有，露天阳台上还有一个空中游泳池。
白霜对这个空中游泳池很是满意，眼巴巴地看着清水放满池子。
“这里是顶楼，别的别墅离我们这栋有段距离，而且中间还有树木遮挡，所以你在这里游泳不会有别人看见。”柯闻解说道。
柯闻指的自然不是白霜穿泳衣，而是说白霜的双腿变成鲛尾后不会被人看到。
白霜转过身笑着看柯闻。
此时她脸上的笑容干净而纯粹，还带着温暖的感觉，和不久前在楼下面对柯家众人时的笑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这个房间本来是你自己要住的吧，结果被柯天宝给夺走。现在你回到了本该属于你的地方，你高兴吗？”
高兴？
柯闻趴在栏杆上，微微抬头看向天幕。
黑夜之上只有一两颗星星，月亮的光辉也被薄薄的云层笼罩，看不真切，有种淡淡的压抑感。
和他此时的心境很像。
“病人应该要开心一点，尤其是像你这样的病人。”白霜突然说。
柯闻惊讶，“你知道我有病？”
“是喔，因为我是一个很厉害的鲛人，我不仅可以看病，还能治病。”白霜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你怎么治？”柯闻心动了。
他脑袋里的血块连医生都说没有办法，小鲛人能有办法？那再好不过了。
身为一个钢琴家，失去视力是一个很沉重的打击，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贝多芬。
白霜说得头头是道，“你难道没听说过吗？鲛人浑身上下都是宝，那就相当于我浑身上下都是药。
“你只不过是脑袋里有血块，小毛病，那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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