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建立了无双宗以来，主人越来越忙碌，修为的增长也越来越快。
顾景鸿都记不清，主人有多久没有单独同他说过话了。
现在。
主人主动要他跟上。
她是不是看到了自己在魔域的表现，认可他这个仆人？
顾景鸿抱着满腔的期待，跟了出去。
云锦一路带着他，走到一处僻静的所在。
然后，她转身看着顾景鸿：“顾景鸿，我们前世，曾经有过一段恩怨。”
顾景鸿的瞳孔猛然凝缩。
前世？
他听不懂。
“今日，我杀了杨昀，也斩断了前世种种。”云锦也不管顾景鸿能不能听懂，她平静得说道：“你我的恩怨，也到此为止。你既然已经是我无双宗的弟子，日后，你便好好修行，好好走自己的道。”
顾景鸿的脸色，骤然一白：“主人……你的意思是……”
云锦摇了摇头：“以后，叫我宗主就可以。今日，我便解除你我之间的契约，你从此，自由了。”
云锦等着顾景鸿露出欣喜若狂的声音。
“主人！”顾景鸿的脸色，越发惨白了起来，他瞬间跪了下来：“求主人，不要解除契约。”
他是云锦的仆人。
他的生死，全在云锦一念之间。
这是何等紧密的牵连。
自由？
那是什么！
他死也不要这种东西。
云锦懵了：“？？？我说的是，要放你自由！”
她说的不是让他去死吧？
怎么他的表情，比死还要痛苦。
顾景鸿的眼眶泛红：“主人，我不要自由！我……我从小被赵无极教导，本性很坏的。而且，我的血气决还不知道会不会突然爆发出问题来，万一我再次入了魔道呢？主人，若真有那一日，我还等着你亲手杀我。”
云锦：“……”
她也是人麻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自己说自己的？
云锦不由看着他：“没有契约，我杀你也不会有什么难度的。”
顾景鸿赶忙说道：“但宗主若是远在千里万里之外呢？终究还是不方便啊。若是主仆契约还在，主人一个念头，我即刻魂飞魄散，岂不是更加便利？”
云锦小小的脑袋中，浮现出大大的问号。
她现在真开始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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