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寻机给他点苦头瞧瞧。”
他来这部落时就已经打定主意,带符夜闲逛一日之后,尽快收集一些必要的药石宝物,才能返回茅舍治好腿上伤痛和突破重生境,更要找个地方试验一下心中的想法。
而此人多半是从星崖山过来,如果受命于颜可之那么定然不怀好意,所以干脆不和他理论,早些打发走他,免得麻烦。
于是假意不理睬颜言之,转身便要走远。
那白甲青年本想羞辱他一番,没想到启吟一脸不屑作势要走,连忙将倒握着的长剑别在腰后,在二人后面追赶,又连声嗤笑道:
“就你一个星门境,再加上一个瞎子,也配和我这样说话?”
他冷哼一声,又道:“如果不是卖鱼渊楼一个面子,我早将你格杀当场。不过我也提醒你,可不要在鱼渊楼里躲太久,让本将苦等。”
他见启吟脚步不停,不给他继续狠狠嘲弄的机会,忍不住皱眉道:
“臭小子怎么一点胆量都没有,只可惜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跟了一个无胆废物,也果真是瞎了眼。”
启吟心想这厮话说到这份上,自己提出什么要求他都有可能含怒应下,于是停下脚步。
听说鱼渊楼有不准争斗的规矩,但不交手的“文斗”却无人管束。
此时符夜受到颜言之嘲谑,他自然不甘那白玉军伍长继续恶言加身而没有回礼。
他转回身道,“打过一场便知道,凭你还不足以让我退却。”
符夜面色不变,静静听着。
她从没来过这么热闹的地方,也从没有人当面嘲笑她双目失明,虽然忿忿不平但还是听从启吟原先的吩咐,由着他戏耍此人。
启吟便道:“兴瑜蕞尔之国,多得是你这种不开眼的混账,既然你想要找我晦气,那可敢学鱼渊楼的生意人规矩,与我赌斗一场?”
此时在魏书轻二人身边围聚了百十人,众人闻此言纷纷转移注意力,饶有兴致地看着星门境叫嚣四通境的军列将军。
虽然白甲青年奉命带了一伍前来羽衣部落,名义上只是伍长,但实力达到四通境者在军列中往往任职将军,哪怕是个偏将也不容启吟挑衅。
“白面小子,你如果带把的话就应下,别让在场好汉看你灰溜溜逃出门外。”
“是极是极,而且应该任由这个小兄弟制定赌斗的规矩,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从此没人敢说白玉军的人是个爷们儿。”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好不快活,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