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蹙眉,“有什么话不能直说,非得整这出?你是在考验我吗?”
黎闻深吸一口气,“你要做好准备,袁相似乎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是你害了杨守鹤。”
“他有证据?凭什么认定我?”陈观楼不服。
黎闻冷笑一声,“他不需要证据!杨守鹤死了,你有嫌疑,你就是凶手。不要急着否认。你在我面前否认没有用。谭章是第一个,绝不是最后一个。”
“等等!你的意思是,谭章落狱,是因为我?这说法会不会太过荒唐。”
陈观楼坚决否认。谭章下狱跟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追根究底,是谢长陵的责任。凭啥牵扯到他的头上。
“你别急着否认!要不要处理谭章,袁相的态度在这之前一直都很暧昧。直到杨守鹤过世,政事堂迅速做出决定,要处理谭章。你就说说,这两件事有没有关系。”
陈观楼龇牙!
“当真是因为杨守鹤的事?”
黎闻郑重点头,“以我观察,此事八九不离十。陈观楼,你闯了大祸。早就跟你说过,在官场混,就得守着官场的规矩,不能拿江湖那一套在官场做事。”
陈观楼蹙眉,对方的唠叨,他是左耳进右耳出。
他正忙着琢磨此事,“袁亭璋为啥不直接针对我?”
“你?你是什么很重要的人物吗?”黎闻一句反问,把陈观楼问懵了。
“单独针对你,为你一个小人物大动肝火,值得吗?袁相也要脸!”
陈观楼气笑了。
敢情他毫无价值,连直接针对的价值都没有。
“他想怎么样?”
“你承认杨守鹤是你杀的?”
“当然不承认。杨守鹤的死,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陈观楼矢口否认。
黎闻不由得竖起大拇指,“这就对了,一定要坚持。无论谁来问,都没关系。”
“你先告诉我,这事要如何解决?按照官场的规则。”
黎闻摇摇头,“不好解决。你面子不够,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让陈观复出面调和。袁亭璋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会给陈观复面子,但他肯定不会给你面子。你还没资格跟他平起平坐谈条件。”
黎闻说的话不好听,但确实是事实。世俗意义上的事实。
陈观楼嗤笑一声,也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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