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宽宥一二。杨大人收了钱,而且远超市场价。不过陈观楼还是给了。结果,判决文书下来,妇孺全部流放苦寒之地。要说结梁子,这算是一个。”
“别的呢?”
“别的都是常见的官场斗争,按理不至于。”
心腹没说的是,别的人没胆子暗害杨守鹤。但是陈观楼这人说不准,有很大嫌疑。而且对方是武者,修为高深,或许用了什么秘法,致使杨守鹤中风。
以上都是他的猜测,他暂时不打算说出口。
若真是陈观楼所为,心腹不想得罪一个神出鬼没报复心强的武者。他只说事实,不说猜测。一切全凭袁相决断。
“这个陈观楼有嫌疑!”袁相掷地有声,“守鹤的身体我了解,不至于年纪轻轻就中风。大夫那边可有说什么?”
“查了所有脉案药方,大夫说看不出问题。”
袁相冷哼一声,“这个陈观楼,背靠侯府,仗着自己是武者,真是肆无忌惮。以前谢相在的时候,老夫就听过他的名号,不是个安分的主。胆敢包揽诉讼,真是胆大包天。”
“相爷要办他?”
“他有嫌疑,那就派人查他。”
“区区一个狱丞,何至于大动干戈。相爷跟刑部打一声招呼,先找个错处,将他赶出京城。”
袁亭璋却没急着答应,“陈观楼不重要,但是他背后的侯府,老夫总要顾忌一二。”
“只是,杨大人事究竟是不是陈观楼做的,暂时还查不到线索。”心腹提醒了一句。
袁亭璋没有反驳,只是一声冷笑。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证据。
谭章下狱,陈观楼早有预料。
袁亭璋报复的手段快又狠,先将谭章弄进牢房,原本是要去锦衣卫的诏狱。夏秋鸿使了个诈,将谭章转移到天牢。刑部尚书黎闻第一时间签押了文书。
等袁亭璋得知此事,木已成舟。
他气死了!
他想不通,夏秋鸿为什么要帮谭章,为什么要跟陈观楼穿一条裤子。
他很不理解,他问手底下的人,“夏秋鸿跟谭章很熟吗?”
“不认识!”
“不认识为何帮他?”
“夏秋鸿跟陈观楼的关系不错。有可能是看在陈观楼的面上。”
“岂有此理!让锦衣卫查谭章,锦衣卫将差事推给刑部。夏秋鸿这么做分明是渎职。锦衣卫上下能服他?”
“最近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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