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人送走,方为上策。
谭章扫了眼银票,衣袖一扫,不动声色间,银票入袋。
陈观楼微微挑眉,动作很熟练啊,看样子没少收钱。
希望是个守信的,收钱办事,童叟无欺。
“能办吗?”
谭章喝了一口茶水,“能办!就是不太好办!”
陈观楼心头一笑,胃口还挺大。
他没有废话,继续送上银票。
谭章再次不动声色将银票扫入袋中,“此人本是举人,为反贼输送粮草,估摸是受了蒙蔽,甚至有可能受了威胁。朝廷对读书人向来宽容,判他一个流放也不过分。明面上,此案已经了结,他不用过堂。回去后,等我消息。半月内定能办妥。”
陈观楼很满意,“我敬谭大人一杯。”
“陈狱丞客气!以后我们可以常来常往。”
“当然!”
除了要价有点高以外,整体来说,陈观楼对谭章比较满意。
对方只管收钱办事,不问东问西,不问他为什么帮一个反贼疏通关系,不打听这里头的内情。堪称优质官员。
分别的时候,谭章提醒了一句,“别牵连我。”
“放心!他只是一个举人,不会牵连到你。”
“如此甚好!就算牵连本官,本官也不认。”谭章冲他笑了笑,转身离去。
谭章这人办事利索,没到半月,只用了十来天,判决结果就下来了,流放西州三十年。
陈观楼亲自拿着判决文书去见黄守中。
黄守中瞪大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手中的判决文书,突然放声大笑。
他冲对方竖起大拇指,“不愧是陈狱丞,办事就是利索。只是三十年,未免长了点。”
陈观楼冷笑一声,眼神轻蔑,“时间长短,对你而言有区别吗?”
他才不信,对方会老老实实前往流放地当罪奴。
走出京城,最多一千里,对方就会设法脱身。
黄守中笑而不语,没有否认。
陈观楼提醒道:“押送你的衙役,身后有父母有妻儿,他们也只是混一口饭吃。你莫要将事情做绝了。”
“衙役没能按期将流放罪犯押送到流放地,属于失职,当斩!”黄守中一脸冷漠地说道。
“西州没人认识你。”陈观楼板着脸说道,“换一个人替你流放,此事对你不难。我希望这是一场平静且安宁的流放,不希望看到流血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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