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纯粹，那便是为师看走眼，怨不得谁！”
“不过，宁阳你也无须担心什么，这一到五层，乃以金木水火土的阵势布阵，一旦王少破了第一层，后头将会是势如破竹，直至踏入第六层，才是真正的考验！”
张奉先说到这，眼中，才闪过一抹担忧。
金木水火土，说到底，不过是测试天赋一般的子弟，而从第六层之后，便是决定一个武者上限的真正分水岭，努力什么的，影响不大！
“尊师，金木水火土？这里头，还有这般门道？”张宁阳也是第一次听闻，难免好奇。
说白了，即便是张宁阳这等得意门生，张奉先也好，程龙或是李青阳这些玄脉大能，也不会随随便便告知太多关于塔楼的守阵秘密……
也不过是因为当下情况特殊，张奉先才会顺道说出。
很简单，如果太过强调武道天赋，多少会打击到门派子弟的自信心，使得不少人因此心灰意冷，于门派大局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九龙塔楼，本身就是有所寓意，并非偶然！金木水火土，是世间万物本源，从武道天赋角度而言，属于外因，第六层，则是本心，也就是说，从这一层开始，是内因！内因，正是武道天赋上限的天堑，所以，为师担心的，也正是这一点……”
“在上面的呢？”
张宁阳好奇不减，毕竟他已经过了测试天赋的年纪，如果现在不问，兴许连知道这九龙塔楼秘密的机会，都是难了。
张奉先瞥了一眼程龙等人，声音放低一些，目光里头，却是浮现一丝凝重。
“本心一关，如同照镜，堪称心魔！武者也好，世俗芸芸众生也罢，最难的，便是正视自身！你笑，镜子里的你跟着笑，你哭，镜子里的你哭，不同的是，我们对镜，可以选择转身无视，但这一关的设计，却是让测试者，逃无可逃！倘若你心生畏缩之意，哪怕只有一丝，也将映照呈现，一旦测试者心境出现丝毫波动，这一关，必然失败！所以，为师担心王少败阵这一关，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他毕竟还年轻，加之现在备受打击，再大的心脏，都有溃败的时候……当然，如果他是天生勇者，则是有希望！勇者无畏，本心映照的，当然也是一勇往直前的猛人，这一关也就不再凶险！说到底，其实这一关，跟前面五关不同，前面五关，阵势能量，是可杀人！但这一关，如果他不幸受创乃至毙命，则只有一种可能，是他自己出手伤害自己……”
话落，张宁阳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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