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主题,也很简单,是两个十九世纪的油画,背景是一个马车站附近的小旅馆,而两个男子正握手交谈。
当然这是粗略一看。
倘若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一个惊天秘闻,那就是这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的腰间别着一把刀,而那个男子的另外一只手一只放在腰间,大有随时拔刀的架势。
至于另外一个男子,也是笑着,可是双腿却是有一种随时准备跑路的模样,显然是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内心很是慌张。
笑里藏刀。
这就是笑里藏刀,光头不由想到了这个词汇,他突然有一种,齐静春就是画中那别着刀的男子,而自己就是那个慌了神的。
而一直注意着光头的齐静春,看了一眼那油画后。更是勾勒出了一丝弧度。
“王少,那不过是二十世纪初,英国一个不知名的画家画出来的,没有什么值得把玩的,当然,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给你。”
齐静春一副很是慷慨的模样,可光头却是笑了笑,说道:“多谢齐先生的好意,我只是看到这幅画有点意思而已,像我这种不懂得艺术的人,拿这种油画也是无用,所以还是不用了。”
光头笑着,他现在那种感觉愈发深切,自己仿佛是一只小绵羊,掉落到了齐静春的陷阱里面,再也出不来了。
“齐静春,你究竟在想什么?”
脑飞速运转,光头明白,对付齐静春这种人,如果不动用脑子,那么他必输无疑。
齐静春究竟是想干什么,他弄不清楚,所以他必须找出有些线索。从而推演出齐静春接下来的行动轨迹,也只有这样,他才能继续下去,否则这一场博弈,他就输定了。
一时间,客厅之中。气氛凝固了起来。
而另外一边……
“这就是齐静春在大陆的藏身地点吗?”
沈鸣自言自语,他的身后正是闽派一众高层,还有狼头男子几人,而他们正挟持着一个人,正是尤老大。
而此刻,尤老大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齐静春在燕京一共有好几处藏身地点,其中就我知道的就有三处,听说还有几处都是来欺骗对手的,而真正的住处,正是这里。”
尤老大说着,他也是大致估测。因为上次他就是在这里将光头交出去的。
同时他对齐静春的称呼也是从齐爷变成了本名,毕竟现在的他已经是闽派的阶下囚。
他恨恨的看着身后那几人,他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而这几个人正是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