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询问的过程中，何善发现，楼下似乎发生了一场闹剧。
一个身上穿着黑色铆钉皮衣的男人，在大街上闲逛着，他的头上只有铜钱大小的地方有头发。
这些头发的根部很结实，到了十厘米高的地方，所有头发又软了下来，每走一步所剩不多的头发都要晃动一会儿。
他的头发实在太喜感，一个大冬天穿着短腿裤豆豆鞋，梳着锅盖头的男人，看到他之后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你瞅啥？”少发男人怒道。
锅盖头男人反问道：“瞅你咋滴？”
“再瞅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两人没聊几句，就直接互相斗殴起来。
打斗的过程中，撞坏了一个摊贩的桌子，那个摊贩也举着菜刀加入进来。
接下来好像是诱发了连锁反应一般，整条街上的人都加入进来。
一顾客在小卖铺买东西，二十块零二毛想要抹零，店家就不给他抹零，于是两人打了起来。
路口两辆慢行的摩托车，直接撞在了一起，两个车主互相指责。
“你怎么不让一让？”
“凭什么是我让？”
总之场面之混乱，根本难以形容。
何善问朱永福：“你们青藤市，民风是这么剽悍的吗？”
朱永福苦笑一声：“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可是青藤市的大家，都不会认为这样不对。”
“正常来说，只有一小部分矛盾冲突，才会引起打架斗殴。”
“但是在现在的青藤市，人人都是火药桶，没人喜欢退让，只要有一个由头，就可能打起来。”
“事实上城市的氛围不对劲，我也是在看到石板那一天之后才察觉到的，那之前我和他们一样，全都是暴脾气。”
下面的械斗，越来越激烈，眼看都快要出人命了。
何善问道：“有没有什么，不会让我们暴露，还能阻止他们的办法？”
肖普杰举起手：“我可以让他们同时肚子疼……不过，这里男女老幼都有，每个人的承受能力不同，到时候场面可能会很难看。”
“你确定要我动手吗。”
眼见下面，一个卖生瓜蛋子的，已经举起了西瓜刀，而他们这个茶餐厅里，食客和店员表情都隐隐有些不妥。
何善终于结束了思索，他觉得比起让这些人丢性命，还是让他们丢面子比较好。
但是他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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