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一句话,仿佛耗尽了白暂良全身的气力,他终究是一名将领,而不是一名政客,对手底下出生入死的兵卒,终究是有胞泽的情分。
王禀言微微颔首,轻声道:”其实……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要不是白二叔领着山字营的兵卒在南阳县半年,这座城也不会彻底被我们掌控!“
白二叔,
其实就是山字营的那位白 军侯。
那时候不仅仅是卢广信早已预料到幽州的政治舞台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事实上像是上党的袁家,幽州的白家早就提前收到了消息。
每一个顶级大佬都在提前布置自己的暗子,白 军侯就是趁此机会将南阳县彻底改造成白家的一言堂。
单是四个城门的守城将军就是由白家的分家或者主家的骨干担任的,衙门里也使劲了塞人,就连府尊王禀言也是跟白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舆鬼部一只脚跨入南阳县的时候,王禀言就知道了,更是当机立断杀了舆鬼部,保证了消息的密封性。
可尽管如此……这位白 军侯也有一处真正不敢动的地方,那就是——兵卒。
不仅是不敢动,反而在南阳县的半年时光,他很好的完成了崔胜交代下来的任务,完全将这里原有的兵卒打上了山字营的烙印。
这就是老卢真正目的之一,他派山字营来到这八座县城里,为的就是在这些基层兵卒里深深地打上山字营的烙印,这种烙印是精神与信仰,这是不管你怎么更换领导层都无法改变的东西。
就好比,李羡当时与那名兵卒对话时,小兵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就是——
自己人!
因此否管你现在安插了多少手脚进去,只要老卢一声令下,这些兵卒照样不会理会你的命令。卢太守需要的就是这一点。
…………
另一边。
白暂良听到“山字营——”这三个字眼的时候,忽地响起一件事情,旋即直接对王禀言说道:“方才的时候,就有一个山字营的二五百主要出城!”
王禀言的瞳孔先是微微睁大,拧成眉头,沉声道:“这种事情……为什么你现在才跟我说!?”
白暂良道:“他叫李羡,要去幽州城参加武举,这一次在南阳县实属机缘巧合,他也只是住了一晚,我核实过他身份后,就把此人放出城了。”
“白暂良!”
一声大吼,王禀言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妻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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