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手上已经多了一个朱红色酒葫芦,行走间隐约可以听见葫芦里摇晃的酒水声。
老人走了一整天,肚中的酒虫早已闹腾地不行,特意跑去沽酒。
放下手中的木盒,老人在木盒顶端的某处轻轻一拉,木盒顶盖就这么被打开了,一个小人儿立马跳了出来,紧紧抱住严老的脖颈。
“爹爹……”
“爹爹在——”
严宽的碧绿色眸子泛起泪花,他不是不懂事,相反他很懂事也很明白事理,心疼爹爹背着他走了一整天。
“不哭,不哭。”
这个木盒是严老专门花了一天的时间做的,小孩嘛,一直呆在一个地方总会烦闷,恰巧他又知道外面的世界,这自然就有了好奇心,想出去看看。
严老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擦了擦严宽眼角的泪花,宽慰道:“没事的,你爹身子骨壮得很。”
他终究是心软了,看着严宽每天趴在窗台那里看着外面的天空,老人心就软了……老来得子,严老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爱全部倾注在严宽身上。
精心设计的木盒,有两个黑色小洞,严宽躲在里面就可以看见外面的世界,这也是严老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跑的原因。
严宽看着父亲脸颊上的汗水,还有因为劳累而通红的脸庞,带着哭腔道:
“ 爹爹……下次宽儿再也不出去了。”
“傻孩子……”
老人用力抱紧严宽,越来越紧,恨不得把小宽儿揉进身子里,眼眶渐渐通红。
那日自李羡走后,老人就知道宽儿的事情多半是已经暴露了,至于为什么迟迟没有官府的人来找他,这点老人就不知道了。
他目前能做的就是满足宽儿一切的愿望!
严老道:“ 爹爹给你做饭。”
小严宽儿看着父亲,用力地点点头。
严老摸了摸严宽光溜溜的脑门,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天小严宽儿穿着崭新的衣裳,右手上还带着一个玉镯子。这个玉镯子是严家的家传宝,本来是打算原先的‘严宽’成家后,戴在他媳妇手上的。
结果……
严老走进灶间,屋顶的烟囱升腾起薄薄的烟雾扶摇直上。
小严宽本来想进去帮忙的,只不过他天生有些怕火,之前有几次倔强地想要进去帮忙,结果老人一眼就瞧出了自己儿子的异样,自此之后怎么说都不让小严宽进灶间了。
很快……饭桌上摆满了素菜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