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值得吗？”
这一声值得吗包含了太多的含义，却是没有一丝嘲讽。
金锋舔舔干瘪的嘴唇，轻轻展眉露出艰难的一笑，咳嗽两声嘶声叫道：“千值万值。”
纵然金锋已是强弩之末，纵使金锋也是身负重伤，但话语神色却是一如往下，孤傲狂妄，俾睨天下。
此话一出来，现场的道门上下无不怒火中烧，义愤填膺。
张林喜肃声说道：“金锋，你为了不让我们拿宝，竟然解开五雷断龙毒龙死穴，害得我们张家封印在此的三件圣物损毁。”
“这笔账……”
金锋斜着眼轻蔑的瞥了张林喜一眼，颤声叫道：“都跟你们开战了，还在乎多一笔账……吗？”
张林喜当即被金锋这话噎得面红耳赤，腮帮紧咬，目光怨毒喷薄而出。
张承天抿着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还想问一句，请你务必用本心告诉我。”
“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金锋嘴角含着张思龙递来的烟，咳嗽了好几下，面色现出揪心的痛苦，却是张着嘴露出带血的狰狞笑容，斩金截铁一字一句开口叫道。
“我金锋，一生行事，无需、向、任何人解释。”
狂！
霸！
傲！
绝！
这话出来，道门上下无不紧紧抿嘴，心头狂跳，眼瞳深处闪过无尽异色异彩，面部表情更是惊怒交加，怨毒连连。
张承天轻轻昂起头颅望着那青翠盎然的雷公山，看着那山顶到眼前的地裂过后的山体。
右手一握，掌心药瓶便自消失不见。
慢慢地，张承天平视金锋半响，轻轻点头，话音变得极为沉重。
“夏老说你是五百年来第一人。确实没错。”
“可惜了……”
张承天话语中带着感慨和伤怀，轻声说道：“性格决定命运，选择注定结局。”
“我尊重你的选择。”
“你的伤很严重，现在道门出手对你不公平。”
“一年之后，龙虎山开山一千八百年斋蘸大会。”
“到时候领着你的人戴上道经师宝神印过来，在道祖金身下磕三个头，此事了结。”
比起金锋的声嘶力竭拼尽全力来，张承天的话说得风轻云净，语气更是轻描淡写随口而为。
但在其他人耳朵里却是风雷之音大起，声声震裂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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