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坚毅。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老牛眼神中传递的情感，这种近乎渴望般的诉求，让他为之一阵心揪。
从剑尊大陆到天珑世界再到荒古世界，这一路上，若没有老牛，他不知已经死了多少次。
老牛的兄长，就是他的兄长。
“好！”
老牛想开口道谢，却又似乎明悟了什么，眼神变得无比柔和。
白光闪动，老牛被秦南收入不死空间。
秦南迎空挥动，一片片虚空为之撕裂，一道道虚空乱流宛若水蛇般汇聚在他的掌心，凝聚成一柄黑色长剑。
隔空探物！
“这、这可是虚空乱流！这小子竟能直接掌控虚空乱流的力量！”
“赤脚大仙，此子究竟是什么来历！”
……
释迦城上空。
命天眼神里掠过一丝紊乱，他神色冷冽，衣枚飘动间，准圣境的浩荡大势也开始汇聚。
赤脚大仙注视着秦南，也是不由得一阵讶然，沉声应道：
“混沌神界之门，至尊密钥！”
“至尊密钥？怪不得老师一直对他多加照顾。”
命天眼神微微凝重。
释迦城中，秦南踏空而起，手持黑色长剑傲然而立，冰冷的狂风将他的声音传递到释迦城内外的每一个角落。
“老家伙，交出你胯下的这尊青牛！否则，休怪本座剑下无情！”
“哼！小子，你莫非天真的以为得了东皇太一的传承就能灭杀准圣？想杀我，你还不够资格！”
命天冷哼，身为三清道君的关门弟子，他有自傲的资本。
“是吗？”
秦南神色冰冷，掌中黑剑挥动，就欲杀向对方。
轰隆隆……
突然，距离他仅有数百米的黑色圆球轰然炸裂，无尽的黑气如同汪洋巨浪，瞬息之间席卷整个释迦城，继而势若奔马，继续向着更远处的大地蔓延。
轰！
轰！
黑气突袭，申公豹的雷电世界都被侵蚀，分崩离析，两道身影快若闪电，快速交战又快速闪退。
“秦南，那就是罗睺蝉蜕，快，抢了它！你已经拥有东皇太一的千万年修为，足以镇压里面的暗魂。”
申公豹的声音响彻天地。
殊不知，罗睺蝉蜕既然出现，谁还会留后手，赤脚大仙率先出手，他直接施展法相天地，千丈身躯横贯天地，仙气滚滚，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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