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音乐响个不停,我夫妻孩子还没断奶,每次孩子睡觉都会被音乐声吵醒,哭个不停。
您说说,这白天黑天的弄出这么大噪音,算怎么一回事?谁给他们的权利。”
“您先别激动,我问问他。”民警转向广场舞的领头人,问道:“这位先生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有什么要说的?”
广场舞领头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娘,身材短小,皮肤黝黑,说话时嗓门颇大。
“这地方我们不能用?都是公家的东西,我们放音乐跳舞怎么了?嫌吵去住别墅啊,别墅里面不吵。”
“你看看她说的什么话?”男子气的发抖,“这样的人就不能跟她讲道理,最好把她抓紧警察局里面,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民警看向那名大娘,说道:“不是不让您跳,是您打扰到别人休息了。”
大娘嚷嚷道:“我们上午九点以后才跳,这时候都已经上班了,打扰到谁了?”
“我们有小孩不知道?大人受得了,孩子被你们吵的哇哇哭,你们心里没数?”男子怒道。
大娘继续道:“嫌吵你可以住豪宅啊,你坐公交还挤呢,你怎么不去投诉公交?”
“你!”男子抬手便向大娘打去,看力度,这一掌要是打实了,大娘指定是被打的人仰马翻。
好在民警眼疾手快,用身体挡在两人中间,拦下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民警被打的倒退两步,揉了揉手腕,说道:“好家伙,你这家伙是下死手啊,你知道自己这是什么行为?”
男子反应过来,袭警可是大罪,说不得要进局子待上个把月,“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没想打您。”
“打谁都不行!”民警脸色一沉,打断男子道:“你说你把她打出个好歹,你能得到什么好处?不得给人治病?”
这时,大娘忽然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撒泼道:“让他把我打死吧,我不想活了,连个唱歌跳舞的地方都没有,我不想活了。”
大娘以手拍地,干嚎声音如公鸭一般,民警上前搀扶,道:“大娘,您看您这是干什么?”
他真怕这岁数大的大娘哭出个好歹,老年人身体机能开始衰退,情绪激动下,很容易产生晕厥,心脏不好的还可能猝死。
“太过分了!”赵涵月说道。
“是啊,这大娘也太过分了,明明是她的错,还恶人先告状。”方伦赞同道。
“嗯?”赵涵月看向方伦,道:“我说的是那男的太过分了,还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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