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一下包厢。”郁向阳喝道。
四人中,只有郁向阳一个长辈,他在这里还是比较有分量的,他一出声,郁轻烟也不敢再闹了,端端正正的坐好。
康以维过去帮忙,方伦也跟着起(shēn),临走前和郁轻烟说了一句:“你害惨我了。”
郁轻烟撇了撇嘴,不以为意,他不认为康以维有什么厉害的,现在是法治社会,谁敢乱来?
她倒是忘了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危机。
呵呵是什么意思呢?方伦边走边想,呵呵不像是一个好的词汇,不耐烦?还是走着瞧?又或是你等着……
无数负面词汇蜂蛹一样进入方伦脑海里面,方伦甩了甩头,这特么的上哪里想去,不如私下问一问郁向阳,让他帮着自己解释一下。
想到这里,方伦心下稍安,四个男人很快收拾好了包厢,五人围着茶几而坐,方伦坐的是包厢里面的短条沙发,只够两个人坐,他的旁边正是郁轻烟。
不知道为什么,方伦只觉得郁轻烟今天很奇怪,似乎总在偷看自己。
可能是我救了她,她很感激我。方伦这么一想,觉得没什么问题,他并没有往男女之(qíng)方面想。
一是因为两人年龄差距,郁轻烟比他大四五岁,虽说姐弟恋如今比较流行,但在农村,大四五岁已经可以叫姨了。
第二个原因就是郁轻烟知道他有女朋友,郁轻烟家里这么有钱,何必做出当小三这样的事(qíng),完全没有道理啊。
“我能尝尝红酒吗?”郁轻烟(tiǎn)了(tiǎn)嘴唇,眼巴巴的看着方伦。
“不能!”方伦断然拒绝。
“小气。”郁轻烟眼珠转了转,一把抢过红酒,咕咚咕咚喝了一整杯。
喝完之后,她微微一怔,说道:“酒也不辣啊,我爹骗我。”
方伦无奈了,这蠢东西可能真没喝过红酒,不过自己好像也很少喝,主要好的红酒太贵了,喝不起。
听说红酒后劲大,一杯红酒,估计够郁轻烟喝一壶的了。方伦抢过酒杯,说道:“能不能老实一点,是不是吓傻了?”
“人家就是想喝两口红酒庆祝庆祝嘛,你这么凶做什么?”郁轻烟两颊红扑扑的,说话声音也变得(jiāo)(jiāo)柔柔的,和她唱歌时一样。
方伦偷偷向郁向阳发出求救信号,奈何郁向阳眼观鼻,鼻观心,根本不理。
反倒是康以维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方伦对他拱了拱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