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角落两手放在脑袋后面。
其余三人见到教练这么做,纷纷依样画葫芦,很快四人便挤在墙角瑟瑟发抖。
包厢内只剩郁轻烟带着惊恐的哭泣声。
方伦在最后面,此时刚要进门,听到哭声,心下一沉,这声音的确是郁轻烟的,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qíng)。
这么想着,他疾走两步冲入包厢,见局面已经被控制住,三男一女抱头蹲在角落。
他只扫了一眼便无暇顾及,顺着哭声在地面的角落处发现了郁轻烟。
只见她头发散乱,上面粘有血迹,两手抱着膝盖,不时用手擦一下眼角。
“你没事吧。”方伦放缓脚步,语气尽可能的柔和,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稳住郁轻烟的(qíng)绪。
“别过头,我不喝!”郁轻烟猛烈摇头,还没意识到场面有了变化。
“别怕,是我,方伦。”
“方伦?”听到熟悉的名字,郁轻烟神色一怔,微微抬头,(shēn)着白色的休闲服,脚下是透气运动鞋,确是方伦。
“真是你吗?”郁轻烟揉了揉眼睛,待得到方伦肯定的答复后,再也控制不住,扑进方伦怀里哭了起来。
“他们要欺负我,四个人欺负我一个,我害怕,呜呜呜~”
郁轻烟面色惊恐,紧紧抱着方伦,但滑稽的是,郁轻烟(shēn)材修长,比方伦还要高出不少,从远处看去,颇有些不伦不类。
“什么东西,这么扎人。”方伦只觉后背有尖锐的刺痛感,拉过郁轻烟在她后背处的手掌,只见她手掌蜷在一起,血液沿着指缝、掌心不断流出。
方伦一惊,掰开郁轻烟的手掌,发现她掌心处有块小小的碎玻璃,玻璃嵌入手掌,血液正是由此而来。
方伦小心翼翼取出碎玻璃,郁轻烟吃痛,手往后一缩。
“别动!”方伦紧紧握住她手腕,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碎玻璃之后,从自己短袖上撕下一块布料,将她手掌包了起来。
五分钟后,郁轻烟躺在方伦怀里睡着了,方伦没问她太多事(qíng),怕她精神崩溃。
同时心里自责,竟然让郁轻烟受到这种委屈。
他站起(shēn),将郁轻烟安置在沙发上,郁轻烟手掌抓他(shēn)体抓的紧,方伦尝试着移开,几次都没有成功。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郁向阳。
“事(qíng)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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