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或捶着双腿的人就是那个贴身侍女玲珑了。
有时,魏南风在队伍前头,也能够听到花车里传来一主一仆嘻嘻哈哈的声音。这笑声恰如马车四角挂着的银铃,清脆可爱。
魏南风心思敏锐,过目不忘,尤其对人的声音,只要他特别注意过了,听过一遍就保证不会忘记。
队伍出发前,魏南风跪伏在地上,亲眼瞧见瘦弱的温阳公主在玲珑的搀扶下上了马车,也亲耳听到温阳公主清冷的声音下达出发的命令。
那声音犹如他马背上的青峰刀那样清冷,魏南风怕是此生都不会忘记了。
这一路上,花车里的声音就是这样清冷而慵懒的,永远都带着那么一丝漫不经心,仿若这世间万物全都不存在。
魏南风即使对温阳公主从来不出花车一步有过怀疑,也因为这清冷的声音而打消了疑虑。
天气越来越热,那小太监叮当是个没根的人,性子上就耐不住,这一路来也不知道抱怨了多少遍了。十个亲兵都对那小太监有意见了。
这日晚间安排好了营地,因为要守夜,那些亲兵们分作两队。一队随着花车停在远处,静卧而眠。一队就围绕在火堆旁,小声交谈着,以驱赶困意。
小太监叮当也凑了过来,挤在魏南风身边坐下来。
副官李大海早就看不惯叮当那颐指气使的样子了,粗声粗气地说道:“叮当公公,您身子骨儿娇贵,可别跟我们这些糙汉子挤在一起,没得腌臜了您高贵的身子。”
叮当不以为忤,嘻嘻哈哈地笑道:“李副官这是在和杂家说笑呢。”一面又往火堆前靠了靠,笑着说道,“杂家守着那个死聋子,睡不着。”
大家都知道叮当说的是谁。别看聋公公是个聋子,什么都听不到,可呼噜打得震天响。这几日跟着聋公公一起睡觉的亲兵可吃够了这个苦头了。
李大海也深有体会,暂时忘记了和叮当之间的仇怨,好奇地问道:“这聋公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之前都没有听说过宫中有这一号人物啊?”
叮当鄙夷地冷笑道:“别说是李副官你了,就是杂家,也是这次出来的时候才见到这个死聋子。”
叮当似乎很瞧不起聋公公,嘴里污言秽语,丝毫没有尊敬聋公公的意思。
魏南风皱了皱眉头,手中的青峰刀放在一边:“按照叮当公公的意思,这聋公公竟然是在宫外找到的不成?”
堂堂天家公主出行,赶车的竟然是在宫外随便找到的一个聋子老头,这似乎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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