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我安居思危吧。”柳月叹息道,心下踌躇了一下,试探性问道:“李弘景,豫王府有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
那么一天?李弘景目光瞬时如鹰隼一般锐利,俊逸的面容冷了下来,笑容一滞,好半晌都没回话。
聪明如他怎么会不知道柳月说得是什么,可这话实在太早太大太让他为难,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自小接受老王爷的教导,便是豫王府是南越的护国砥柱,是南越的剑,锋利无比,势要斩杀一切危害南越朝堂和南越百姓的人,豫王府是绝对不会背叛南越的,可自父王十年前在北境战死,他的心便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现在柳月含沙射影的问出口,他心底原被压下去的异动再次萌生,他不确定这是好是坏,也无法给出一个结论。
最终,李弘景还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天下往昔皆往利,国家如此,豫王府亦是如此。”
听到李弘景这句话,柳月心中的大石终是落了地,她明白李弘景作为豫王府世子,未来的豫王对未来的考量,也听懂了他话中深层次的含义。
“所谓树大招风,豫王府立于南越百年,历经五任豫王,麾下铁骑几十万,帝王身侧岂可容他人酣睡,你可以说我安居思危,可我不希望未来的任何一点不测发生时我们毫无准备。”柳月攥紧手下李弘景的手,眼神坚定。
李弘景敛去眸子里的锋芒,淡淡道:“有我在一天便不会让豫王府有失利的那一日。”语气淡淡却坚毅十足。
柳月垂眸,问道:“近两年内南越北境是否会有异动?”
在她对前生记忆进行剖析的时候,隐约记得两年后北境有一场小战役,那时她刚嫁给李弘景,那场战役他并没有去,可是自她重生到现在,很多事情在冥冥中发生了变化,她无法判断未来的那场战役是否会提前或者是否压根不会发生。
李弘景淡淡的点了点头,北苍对南越的北境一直蠢蠢欲动,近几年更是肆意骚扰边境城府,北苍和南越势必会有一场硬仗要打,至于这场战役的号角什么时候吹响目前犹未可知。
“如果北境重燃战火,你该如何?豫王府该如何?”柳月问道。
李弘景深深地看着她,“自当保家卫国,领兵出征。”心下一琢磨,面容不由露出几分难色,“假如那时你已经嫁给我,出征前我会将你送往安全的地方,如果我···你便照顾好自己。”
柳月不悦地皱起眉头,什么叫做送往安全的地方?明明只是探讨未来可能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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