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为伤处撒上止血的药粉,然后用针线将伤口缝合,最后将伤口包扎好,才起身去净手,“伤口不要沾水,禁辛辣生冷的食物,药每日一换,注意修养就行。”
柳月拿起铁衣递过来的湿毛巾,细心的为李弘景擦去身上的烈酒痕迹和药粉,看着地上染血的纱布,那惊人的纱布量,忍不住担心道:“大夫是不是应该再开些养身补血的药物?”
大夫擦着手,眼神在柳月和李弘景之间扫了扫,略有深意的看向柳月,“世子爷身体很好,只要注意休息好好将养一阵子即可痊愈,如果姑娘实在担心,不如贴身照料,炖一些补气血的汤给世子爷,相信世子爷会痊愈的更快。”
然后大夫放下擦手的毛巾便背起药箱离开了。
铁衣将大夫一直送到门口,终于忍不住撇嘴道:“温大叔,你这也太狠了吧?虽然世子爷也是活该找罪受,但是你看刚才给世子爷疼得,我看了都受不了。”
温大夫不屑的撇撇嘴,“这不正是世子爷要的效果吗?”
“可你这也太狠了些吧。”
“不狠哪行?也该让世子爷好好长个教训,要不下回还用这招糟践自己,老夫可没那么多时间为了儿女私情跑腿。”
铁衣心下不由点头,温大叔说的也是,让世子爷疼一疼也好,下次就不会再用这么低级的手段了。
送走了大夫,柳月一边小心翼翼地帮李弘景擦身一边轻声寻问:“疼吗?”
李弘景笑着摇摇头。
“你这衣裳被剪坏了,不能再穿了,而且上面都是血污,我帮你脱下来吧。”柳月放下手里的湿毛巾,起身想帮李弘景脱衣服,他现在肩膀受伤,不宜大动。
李弘景眸光一滞,对柳月伸来的手下意识闪避,柳月也不在意,前生李弘景身上哪处她没见过,而且前生俩人又是夫妻,自然心下没考虑到更深,见他躲避她的触碰,以为是李弘景不经意的行为,也没深究,手也没撤回来,反而向他腰带而去。
李弘景紧忙一手抓住她的手,神色慌乱,道:“让铁衣来就好。”
铁衣和她谁来还不都一样?柳月不明所以的问道:“我跟他谁来还不都一样?而且他现在去送大夫了,还不知几时能回来,你这衣服一直穿身上多不舒服,一会儿再弄脏了被褥,我先帮你换下来也是一样的。”
柳月跟铁衣怎么能一样?她不知道她的触碰对他来说犹如蚀骨毒药一般吗?如此危险的行为,怎么两句便被她带过?
“还是等铁衣吧。”李弘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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