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着双髻,模样清秀,一身浅绿色衣裙,站在那规规矩矩,不免生出几分好感,而且听刚才回话,条理清楚,说话声音不大不小,显有几分稳重,瞧着是个好的。
倒不是说瞧不上绿珠,现在的绿珠还是单纯些,未经事不够稳重,脑筋又直,她未来计划里有些事确实需要一个机灵稳重的人,也未考虑多久,柳月便问道:“暖春,你家何处?”
“回小姐,奴婢花都钱乡人,家中还有老母和幼弟,前年入府,签的死契。”
确实是个机灵的,柳月想问的一句话全给了答案,不拖沓,也规矩,只是怎么会是死契?
“为何是死契?”柳月问道
“奴婢幼弟险些丧命于杜家三公子杜束手中,那杜束以利箭射杀活人为乐,开设赌局,我跟母亲四处告状无门,偶遇老爷来花都办案,老爷听后便受理了,最终杜束伏法,判了秋斩,我便决定报答老爷入府为奴,签了死契,生生世世为府效力。”
暖春的声音平平淡淡,好像在说一件听闻的事,无丝毫情绪波动,可柳月知道,天下间没有任何一件事是容易的,她说四处告状无门,想来那杜家并非普通富足之户,爹爹应该费尽了周折吧。
“有情有义,知恩图报,实属不易。”
“奴婢不敢。”
柳月从软榻上坐起来,抱着腿看向暖春,“我意收你为我办事,你意如何?”
“奴婢本就是府内的人,小姐吩咐即可。”暖春跪在地上回话。
“这可不是吩不吩咐的事,确实要问下你意见,若你心怀不满去办差事,便不能一心一意为我办事,而我要你办的事,要求你一心一意认我为主,不会被其他左右。”
暖春有些诧异,愣怔一瞬,“小姐请问,奴婢必定认真回答。”
柳月勾起嘴角,头枕在膝盖上,眸子染上几分精光,深邃勾人,“我要把你赶出府。”
暖春猛地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柳月。
“小姐?”绿珠也纳闷,刚刚不还说的好好地?怎么就要赶人出府?
柳月眼睛未离开暖春一瞬,紧紧盯着她,“回复需要考虑多久?”
“奴婢可否问清楚原因?”暖春回问。
“你刚才在门口偷听的两个人,一个叫沈嘉茂,一个叫周从裳,他们竟然有心在一起,却又不表态,作为好友,顺势而为推一把而已。”
推一把?她要推好几把,推到他们狼狈为奸被天下人所知唾弃。
“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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