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头有些昏,左下腹也一阵阵疼痛,他没在意,自己找一片止痛药吃了。
早晨给谷玉兰打电话之所以声音有了改变,正是发烧和腹痛造成的。他没吃早饭,一会儿似睡非睡,一会儿又被腹部的阵痛疼醒。
谷玉兰前两次拨的电话他之所以没接,就因为他当时正迷糊着,没听见铃声。
如果问:“你有朋友吗?”
你可能说:“有。”
因为每逢吃喝玩乐的时候总有不少人围在你身边;
如果问:“你有亲人吗?”
你可能说:“有。”
因为不但父母健在,还有兄弟姐妹。
然而,事实是:你自认为是朋友的男男女女,大多都只能是你的玩伴儿和吃伴儿,没有别的好处,遇难事遇险事若指望这些人帮忙纯属奢望;
你自认为是亲人的老老少少,有时候也只是一个称呼,金钱世界,父母不管儿女,甚至抛儿弃女,兄弟姐妹相互算计,或者彼此倾轧的比比皆是。
人终其一生也未必能交下一个真朋友。
谷玉兰士骑自行车去苏家的。她进入卧室的时候苏士华刚系好裤子,正穿半袖衬衫呢。
谷玉兰带着慌急,问:“士华,你怎么了?”
苏士华说:“我……我没事儿。”
谷玉兰伸出手,缩回去,再伸出手,才摸着苏士华的额头,说:“咋……咋这么热?你快躺下。”
苏士华说:“兰姐,你别着急。”
谷玉兰带着哭腔,说:“热的都烫手。”
苏士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烫手?我咋不觉得。”
谷玉兰去书房取来体温计,又取来凉开水让苏士华喝了大半杯。
苏士华说:“兰姐,你快擦擦汗。”
谷玉兰说:“不用。”
苏士华说:“汗把头发都湿了。”
谷玉兰说:“不怕。”
等取出体温计一看,39.3摄氏度。
谷玉兰问:“士华,都……哪儿不舒服?”
苏士华说:“头有些昏。还有,先是左边肚子有些疼,现在转到右边了。”
谷玉兰说:“走,去医院。”
苏士华说:“不用。兰姐,下午我还有事儿呢。”
谷玉兰说:“有事儿……这么高的热,无论有多大的事儿都得放下。”
苏士华忍着痛从床上坐起来,说:“好吧,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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