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才发现,原来午餐这么丰盛。
苏士华带着惊喜问:“红丽,这是你做的?”
红丽说:“不是,都是我妈做好带来的。”
只见桌儿上的菜是四样儿:栗子鸡,酱牛肉,火爆腰花和皮冻儿。主食是饺子,红丽刚刚用油煎过。苏士华把谷玉兰送的竹叶青拿出来,启开。
红丽问:“这酒辣不辣?”
苏士华说:“以前我也是只闻其名,今天才第一次喝。”
说完喝了一口,说:“不辣。”咂摸了一会儿,又说:“不过很特别。”
红丽说:“我嗓子干,也想喝一口解渴。”
苏士华问:“嗓子咋干了?是不是这屋里太燥了?”
红丽说:“不是。”
苏士华问:“那是因为啥?”
红丽说:“是我上午说话多,累的。”
苏士华纳闷儿,问:“上午……上午你也没说几句话呀,咋就累着了呢?”
红丽说:“咋没说几句话?又说又笑的一个多小时呢!”
苏士华这才明白红丽拐着弯儿想说的是什么,解释道:“她是客人,跟你不一样,太冷淡了不好。”
红丽说:“对,她是客人,太冷淡了不好,我不是客人,冷不冷淡没关系。”
苏士华说:“我……我不是这意思。”
红丽问:“那是啥意思?”
苏士华说:“我是老师,你是学生。老师和学生是不用故意客气的。”
听苏士华这么说,红丽心里一时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儿,端起苏士华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大口,结果使了很大的劲儿才咽下去,说:“辣,竟糊弄我,咋说不辣呢?”
苏士华说:“我只觉得又好喝,又特别,确实没感到辣。”红丽虽然只喝了一口,过一会儿脸还是红了。
整个下午,红丽把苏士华说的那句“她是客人,跟你不一样,太冷淡了不好”想了不知多少遍。
一会儿觉得苏士华这么说是没把她当外人,因此心里一甜;
一会儿觉得自己在苏士华心里只是个学生,根本没有别的,心里难免一苦——就这么反反复复的,好不煎熬。
苏士华虽然没想那么多,可是他坐在客厅里也把红丽对楼上女孩儿不好的原因琢磨了半天,结果想到了两种可能:
一是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红丽觉得跟自己比较亲近,不想让别的女孩儿跟自己接触;
二是她心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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