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家产也不过这般了。”
“呵呵。”
景雨行笑了笑,却没有接话。
心中却暗道:求贤若渴是不错,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称得一个贤字,若非想来看看夫子所看重的人,究竟是何模样,我何至于下这般血本?
想起那几件东西,饶是景雨行出身尊贵,家大业大,也有些肉痛。
价值还在其次,只是这些东西实在难得。
不过一会儿,那小宁又跑了回来,东西虽送去了,却没有见到洪易本人。
说是洪易因得了功名,前往西山去,祭拜亡母亡兄去了。
“那可真是不巧,我这弟弟,时常会去西山祭奠,一去便是三两日方归,你怕是见不到了。”
原来洪雪娇也看破了他的心思。
景雨行闻言,心思微转,便笑道:“那实在是可惜了,本还想见一见这位洪兄,只好等日后再寻机会了。”
“雪娇妹妹,说起来,你我也有许久没有一同去射猎了,你每日里在这院中习练射艺,又哪里及得上去山中射猎痛快?”
“正好,我最近听闻,西山深处,有人见到有五色奇狐出现,能如人站立,还能作人语之声,”
“不如明日寻个好时候,你我同去山中射猎,这部射贼五法,我也算粗通,正可趁此机会,为你指点入门,如何?”
“哦?”
景雨行并没有太过遮掩,洪雪娇哪里看不出他的意思,不过对他所说的,又十分动心。
也不管这位小理国公,为何忽然对她那个弟弟如此上心。
便道:“好,既如此,明日你我便邀上三五好友,同去西山猎狐。”
“一言为定!”
……
西山脚下。
洪易跪在一大一小两座坟前,喃喃道:“娘,大兄,我今日乡试得中,已有秀才功名,”
“来年便能参加科举,若能高中,为娘和大兄追封正名的日子便不远了……”
此时已是深夜,西山峰峦叠嶂,影影幢幢,如鬼怪魔影。
偶尔听闻一声声野兽嘶吼。
洪易却没有惧色。
他虽没有修炼武功道术,但多年读书,早已养出胸中之气。
山崩于前而色不改。
而且,不知从何时起,他发觉自己身上似乎多出了一些莫名的东西。
行走于山中,野兽毒虫也会退避。
也是因此,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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