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是各怀心思,只有您才是真心实意为他着想,他这些脾性,不向您发作,又能放心的给谁表露呢?毕竟,出了您这儿的门槛,他就得是那个英明神武年富力强的天子,才能镇得住前朝后宫那些居心叵测啊!”
又说云风篁,“小云氏再怎么刁滑,得宠至今才几年?婢子说句您不爱听的,这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像安妃娘娘,要不是陛下一直看着看腻味了,那小云氏能那么迅速的夺宠?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小云氏纵然花样百出,过个三五年的陛下觉得不新鲜了,等新人来了,陛下当初怎么厌弃安妃娘娘的,迟早也会怎么厌弃她。”
袁太后苦笑了下,道:“小云氏……你真以为他是为了小云氏来的?”
见蘸柳微怔,太后低低的一叹,说道,“他啊,虽然的确偏爱小云氏,但到底没到为了小云氏祸乱朝纲不顾大局的地步,又怎么可能,因为小云氏的染恙,在毫无根据的情况下,来责备哀家呢?”
顿了顿,她道,“他是为了佳善宫的那一位。”
蘸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其实,也不只是为了佳善宫。”袁太后自顾自的说道,“应该说,他主要是为了自己。如你所言,他现下政务缠身,无心再为后宫争执操心,所以希望哀家也罢,佳善宫那位也罢,甚至小云氏在内,都让他少操点心。”
“这是对哀家的敲打啊。”
“你刚才看到了吗?明知道哀家正在气头上,他是怎么做的?以前他都是做低伏小的哄,现在他直接甩手就走。”
“说什么等哀家气过了再来请罪?不如说等哀家妥协了再过来走个过场!”
袁太后潸然泪下,“哀家养他这许多年,从来没想过……从来没想过……他会这样对待哀家!”
蘸柳心里难受得紧,低声道:“也许是您想多了,也许陛下只是一时失态,如今还不知道在哪儿懊悔呢。”
“他是哀家一手带大的,他什么脾性哀家不清楚?你觉得他会是一时失态的人?”袁太后反问。
蘸柳沉默了。
太后低声啜泣着,好一会儿才擦了擦脸,却又道:“然而这样也是件好事。”
在近侍不解的目光中,她缓缓说道,“哀家从前一直担心他会被小云氏之流带坏……以后约莫是不需要担心了吧?”
毕竟,淳嘉给予的容忍,对谁都是有限的。
号称比亲娘更亲的慈母皇太后亦然,何况是贵妃呢?
而且还有一点,“就算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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