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从妾身入宫起,庶人纪晟其实没怎么去过善渊观。至于前皇后,据妾身观察,前皇后压根儿就不相信那些,那是连善渊观每年供奉上来的护身符都懒得理会的。”
那这就有意思了。
正所谓人走茶凉,哪怕多年前善渊观的确是皇家的座上宾,深得重视,但这些年来,皇家都没什么有分量的人去了,何以仍旧地位特殊?
云风篁寻思了一回,说道:“你的意思是,庶人纪晟在陆其道小时候,是时常去善渊观的,这也是陆其道会对善渊观熟悉的缘故?但后来,可能就是陛下登基之后,她就忽然不去了?”
贾蘋叶点头:“妾身觉得娘娘想知道的事情,也许善渊观里有人知道?”
“……”云风篁思考片刻,不置可否道,“本宫明白了,你且下去罢。”
贾蘋叶吃不准她是满意呢还是不满意,微微垂首以示恭敬,这才小心翼翼的告退。
“娘娘,陛下刚刚去了柔昆夫人那儿,陪柔昆夫人说了会儿话,如今是往清舒夫人处看二皇子了。”贾蘋叶离开后,清人等侍者上前服侍,顺便告诉她外头才来的消息,“只是陛下才在承月宫坐下,同清舒夫人母子没说两句话呢,春慵宫就派人去禀告,说慈母皇太后凤体违和。陛下于是就又匆匆去春慵宫了。”
这还没完,因为淳嘉才到春慵宫门口,佳善宫又禀告,道是圣母皇太后也是凤体违和,而且比慈母皇太后严重……慈母皇太后那边没说具体的病因,圣母皇太后则是不慎摔倒,说是手臂骨折了。
昆泽郡主年幼,没经历过什么变故,看到这个情况吓的失声痛哭,如今佳善宫里一片兵荒马乱,非常需要皇帝亲自到场做主。
“然后呢?”云风篁听完这一系列事情嗤笑了声,问,“陛下是进了春慵宫罢?佳善宫那边是怎么回事?”
清人叹道:“是呢,陛下听闻消息后十分吃惊,但还是亲自去了春慵宫里看望慈母皇太后,只叫人吩咐皇后前往佳善宫坐镇,务必照顾好圣母皇太后。”
“前朝都是后妃争宠,这个柔弱那个装病的,然后叫太后娘娘心疼天子看不过眼。”云风篁哼笑道,“国朝倒是有意思,太后娘娘亲自上阵玩苦肉计,正儿八经该使出浑身解数来吸引天子的后妃,压根儿没有班门弄斧的余地,也真是难为咱们陛下了。”
这话侍者们不敢接,只赔笑道:“就在刚刚,皇后娘娘那边来人在宫门口-交代了几句,说是今儿个白天诸妃都累了,今儿个晚上就由皇后娘娘亲自在佳善宫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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