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泽也大了啊。”淳嘉太忙了,就算只这么一个血亲上的妹妹,还是跟着他来帝京,在宫里长大的,却也不怎么记得。
此刻闻言感慨了句,“都能帮忙打下手了。”
他神情复杂了一瞬,也就不再说这个,只跟婉妃说,“爱妃戴那支红玛瑙的簪子愈显娇丽。”
“陛下就会哄妾身,妾身蒲柳之姿,戴什么都是一样的。”婉妃不是很得宠,难得听到皇帝这样的建议,面色微微一红,娇嗔了句,却还是将那支红玛瑙簪子给插上了。
半晌后到了延福宫,皇后看到,也夸了一句,说她这支簪子选的好,很
是合宜,婉妃就略带炫耀的说了皇帝给她挑的。
结果话才出口呢,平素里都是压轴才到的贵妃就走进来了,闻言朝她头上扫了眼,嘴角就撇了撇。
见状皇后跟婉妃都有些尴尬,还是皇后率先招呼云风篁道:“今儿个你来的却早。”
“今儿个是要紧日子,妾身怎么敢耽搁?”云风篁淡淡的说道,“妾身昨儿个就将今日要穿戴的钗环衣袍备上了。”
这话差不多就是在说婉妃了,婉妃很是不安的缩了缩脑袋,求助的看向皇后。
皇后颇为头疼,捏着额角道:“你年轻,生的也好,自然不需要太费事儿装扮,然而别人却未必都能如你一样,却得细细斟酌才是。”
云风篁要笑不笑道:“其实自己眼力不好,寻那眼力好的帮忙拿主意也是省事的。”
婉妃恨不得将脑袋缩到脖子里去。
她心里当然是非常的憋屈的,但进宫这两年来,就算没有亲自怎么领教贵妃的手段,也很清楚得罪贵妃的下场。
尤其今儿个宴饮在即,一个不好,丢脸可就丢到前朝去了。
故此只能攥紧了拳,默默劝自己冷静。
好在这么做是很有效果的,云风篁见她不作声,揶揄了几句也就放过,转头去跟皇后说宴席上的一些安排了。
后妃略讲几句,看看时辰,就往庆慈宫去。
到了庆慈宫这儿,太皇太后让她们等了一炷香,才叫入内。
而且还只是让主位入内。
好在见着了太皇太后之后,倒没什么波折,不过照例请了安,禀明来意,太皇太后也就让摆驾了。
只是到了太液池畔的码头上,太皇太后看着面前被粉刷一新的画舫,就很感慨:“记得前年罢,哀家也是在这儿乘船去岛上赴宴……那时候画舫多年未用,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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