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皱眉道,“若无母后,哪里有孩儿?自从父王去后,孩儿唯一的亲人就是母后了。这回也是公襄若寄还有分寸,选了真妃下手示威,若是惊扰的是母后,孩儿决计不跟他罢休!”
袁太后心中受用,嘴上却嗔他:“皇儿莫要这么说!曲妹妹跟昆泽都在呢,她们哪里不是你亲人了?再者,真妃这回也是受委屈了,皇儿可不能在她跟前这样讲,真妃年轻,怕是听了要伤心的。而且哀家这辈子汲汲营营,图什么?不就图皇儿顺心如意么?哀家知道皇儿纯孝,只是遇事还是大局为重。不然,哀家若是拖了皇儿后腿,心里又哪能不难受?”
如此一番母慈子孝,淳嘉留在春慵宫陪着太后用了晚膳,之后又小坐了会儿,才提出告退。
他回到绚晴宫的时候,浣花正殿的灯火都熄了,只后头的寝殿点着灯。
挥退迎上来请安以及想入内禀告云风篁的宫人,淳嘉一面解下沾满秋露的斗篷一面走进去,见云风篁散着一头长发,歪在西窗下的软榻上翻着书,谢横玉跟清许一人拿着块帕子,跪坐在后,给她绞着长发,不觉有些尴尬,道:“爱妃醒了?”
“晚膳前就醒了,陛下还说留下来陪着妾身呢,结果一觉起来就不见了。”云风篁没给他留面子,甚至头都没抬起来,翻着书,哼笑道,“要不是知道陛下是去看太后娘娘的,妾身都要以为自己失宠了!妾身这才死里逃生哪,陛下就去其他人宫里了!”
淳嘉哭笑不得道:“瞧你这醋劲儿!”
摆摆手让谢横玉等人退下,自己拿了帕子上去给她绞干青丝,云风篁任凭他伺候,一动不动,视线跟黏在书本上一样,傲慢得很:“陛下手底下仔细些,别弄坏了妾身自幼好生将养的这一头长发。”
她这头长发的确养得很好,乌黑润泽,长可及膝,散落下来差不多能铺满大半张榻。
淳嘉本来还小心翼翼的给她擦着,闻言故意扯了把,云风篁吃痛,低呼一声猛然回头,怒视着他:“陛下!!!”
忙不迭的抽了他手里的发丝查看,一副生怕被他擦坏了的样子。
“瞧你这小气的样子,宫里多少养发的秘方膏药没有,还能委屈了你?”淳嘉就笑她,“朕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这么服侍人,你倒是摆起架子来了。”
云风篁哼道:“不信,陛下敢说,您没这么服侍过太后娘娘,还有悦修媛?”
淳嘉皱了皱眉,但很快恢复如常,微笑道:“母后素来疼朕,怎么会要朕这么做?至于楝娘么,她性.子急,嫌朕没伺候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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