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更微妙了,也不知怎么解释,松了松手上的力度,他半晌才撇过脸去沉声道:“不要乱想。”他什么时候说过喜欢霁月了。
柳易觉得萧知秋这个误会仿佛一口气窒在他心里,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他从来没想过萧知秋竟然会这般想,因此有些意外,他于感情上根本一窍不通,又自觉平时待齐霁月并无过份令人误会的举动,根本没想过解释。
而这一幕落入齐君兰与屋里的所有侍侯的人眼里,都惊诧得不敢相信,即使是齐霁月或是柳洛茵,柳易都从来没有这般触碰过一个女子的手,更不必说柳易会露出这般忐忑出奇新奇的面色了,与平日寡淡沉默显得持重沉稳的他仿若两人。
齐君兰面色渐渐暗沉下去,看着自己向来不轻易流露出情绪的儿子竟然仿佛那些轻率的世家子弟一般冲动,她便觉得心越往下沉,聪明如她,又是过来人,若是还看不出柳易对这萧知秋的微妙,她就未免太失败了!
萧知秋有些不解地抬眼看着柳易,却见他拧着眉,仿佛在忍受着什么事情似的,想必是因为不好在众人面前斥责她才会面色这般难看罢,因此看着齐君兰,对上齐君兰仿佛冰窖似的难以描述的复杂眼神,萧知秋更是感到事情有些越描越黑了。
仿佛感受到萧知秋内心的挣扎不安,柳易渐渐面色恢复如常,看着齐君兰,他松开了抓着萧知秋的手,半晌才沉声道:“母亲若没什么事,我便带萧姑娘出去了。”说罢便是想要转身。
“站住!”
齐君兰的面色有如这寒冬的萧索般,令人见了便心生寒意,“你舅舅下月五十大寿,为娘将会为你与霁月将亲事定下来,这段时间除了公事,你哪儿也不许去!”说着又看向萧知秋,冷笑一声:“萧姑娘,后日的赏花宴镇国公府依然欢迎你和你的家人,但我希望你能谅解我身为母亲为儿子操碎一切的心情,易儿是我的命,谁敢挡了他的路,我会毫不犹豫地搬开!希望萧姑娘好自为之,明日我会派人去今秀阁拿首饰,从今以后我镇国公府便不欠你们的了!”说罢一拂袖,转身便是往内室走去。
萧知秋一怔,睁着眼睛看着齐君兰的背影,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反而柳易面无表情的,对于齐君兰的独横强势他已不是第一次见识,而看着萧知秋有些被惊吓到的样子,他眼神有点复杂,他一人面对倒并没什么,对于萧知秋来说,她会否被吓得果真不与他亲近,他没有把握。
“走吧,我送你出去。”他沉声道,脚步顿了顿便是往外走去。
屋里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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