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一路上都是走水路,倒也平安无事,因是深秋,所过之处,景色宛如一副副水彩图似的,染不出的磅礴秋景,山中的那些红叶,远远望去,吟着几句诗词作兴,更添意境,又或夜里泊船在岸,四周一片漆黑,望向岸上人家昏灯里窗下照出的剪影,偶过路的船只点着的一盏江中孤灯,那些少有的经历,于众人来说,都是形容不出来的心境。
这天夜里,船只照旧停泊在岸边,此处已进了稹州境内,稹州是颂国经济最繁荣的几个核心大城之一,距离京都也已不过只有两三日的路程了。
半夜里,萧知秋正睡得熟,忽听隔壁有男女说话的声音,细细去听,卻是些露骨的情話,望了望身旁也睡得不太安稳的范采情,萧知秋悄悄下了床,往窗外看去,卻是不知何時,一艘颇为华美的大船就停靠在她們的船边上。
大船上灯光通明,照出了一群男女作乐的影子,那些人正酣暢痛快飲酒,不時地吟幾句訴說風月場所的詩句,有人彈琴助興,有人唱著哀婉的曲子。
萧知秋轻轻将船窗关了,此時已是四更天,要睡也睡不著,索性走了出去,外頭昭日昭月也正睡得熟,萧知秋将门打开一点,走了出去,又轻轻掩上了门。
夜里风大,萧知秋不禁缩了缩脖子,这时节,越往北了天气便也越冷,何況深秋露重,待想回头去找件衣服披上,又怕吵醒了众人,于是围着手,走到船头去望。
范家的船只就在右边,此时也是寂静无声。
萧知秋立在那儿望江水,虽然四周漆黑,可月色清亮,映得白茫茫的一片水光,正是如诗句上说的白露横江,水光接天之景。
“姑娘,天还没亮,这么冷的天怎么就出来了?也不披一件衣服!”
萧知秋肩上一沉,伸手拢了拢披风,她望向昭日笑道:“吵醒你了?”
昭日也一笑:“没有!就是隔壁的船太吵了!我不耐烦听,若不是怕给您惹麻烦,我就想上去骂了!也不看看时辰,扰人清梦!”
萧知秋抿嘴一笑,佯怒道:“你和昭月这张嘴呀,是不饶人!回到府里可要少说话多做事!”
昭日俏皮地将眼转转,萧知秋失笑摇头,两人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队几十人的官兵围到了岸边,大喊大叫道:“都起来!都起来!官府搜查!赶紧起来!”
“官府搜查钦犯!所有人马上下船!耽误了事情可不是轻饶的!”
萧知秋和昭日互相望了望,彼此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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