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江自己知道,那虚无缥缈的梦想一直都隐藏在自己内心的最深处,现在,那个梦想变成了一团火,在灼烧着自己,拷问着自己。
“孩子,为什么要这样做?能说吗?”简德问道。
面对简德的疑问,叶江笑了笑:“有些事情想明白了也就是那么一回事,留下遗憾才是最可怕的一件事。”
叶江倒是想明白了,却留下了一团雾水给了别人,说人话你会死吗?
“我不能拿整个军州去赌,因为那样对军州民众不公平。”匡石坚说道。
“让军州铁骑撤回来是我签发的命令,我也从来没想过让军州来为我个人出头,我就是想任性的做一件事,不管这件事是对是错,不放弃的做下去,结果的好坏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仅此而已。”叶江回答道。
“你其实不必这么做的,对冥海国,对昆吾大安来说,你有恩于他们,你并不欠他们的。”简德说道。
“在梦里,我看到了昔日那些高高在上的文武百官们,他们忘记了不甘受辱自尽的君王,他们跪伏在异族人的脚下,神情恭谨的大声祝颂着:‘奴才给主子请安!’……那一刻,没有了文人所谓的风骨,没有了武人所谓的血性……而我却是很单纯的讨厌跪伏异族的感觉,所以,我想做点什么,我想任性的做点什么,无关恩怨,无关大义,无关国家,无关任何人,我只是想找回我个人曾经失去的尊严。”
一个瘦小孤独的身影,背着一个大包裹,蹒跚着脚步慢慢走远。
帝都,皇城,踏奴殿内,冥海国朝廷廷槯的日子,君王昆吾大安安坐在大殿上方,望着空荡荡只有十几人的大殿,昆吾大安神色如常。
冥海国朝廷十五天才进行一次的廷槯俗称大朝,五品以上的大臣们都需要在这一天进踏奴殿内商槯国事,往日的廷槯基本上都有两百多名官员参加,现在,踏奴殿内,大猫小猫两三只,只因为踏奴殿上坐着的这位君王退位的日子用手指都能够数清楚了,人都是趋利动物,还有几天,昆吾大安所坐的位置将会换来另外一位主人,对于现在坐着的这位,那也就不必再假惺惺的应付了。
于是,在将近半年的时间里,上朝的大臣们越来越少,最后面,很多先前拥护昆吾大安的大臣也知道无力回天了,纷纷四处托关系找门路,至于上朝,那还是算了吧。
昆吾大安身旁的内侍尖利的嗓音在大殿内飘荡:“君王在座,众臣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嗓音过后,大殿内安静一片,良久之后,内侍看了看昆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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