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滋味。
白木禾一直低着头,眼神时不时瞟一眼苏易安,见苏易安没有责怪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却还不死心地问道:“易安,你真的不会武功么?”
苏易安笑着摇摇头,她算是明白白木禾刚才为什么帮自己了,着家伙彻头彻尾一个武痴呀。
苏易安最后看了眼允宸予离开的方向,舒了一口气,走向了白木禾,她看得出,白木禾虽是蛮横性子,但也分得清是非黑白,为人耿直坦率。
又仔细检查了白木禾胳膊的伤,除了轻微的擦伤外,也就是青了一块儿,倒不是很严重。
白木禾带着苏易安到了自己的房间,熟练的拿出药盒就要上药,苏易安制止,接过药盒,简单给白木禾揉了揉青紫的位置,加快瘀血散开,走清理了擦伤,这才小心地上了药。
白木禾笑得像个孩子:“还是第一次有大夫之外的人给我上药。”
苏易安愣了一下,疑惑道:“白将军和夫人平时不怪你的吗?他们应该很疼你吧。”苏易安自己都没察觉自己话音里透露着羡慕。
白木禾摇摇头:“爹说了,不怕我惹祸,他会给我摆平,但惹祸让自己受的伤也得自己处理。”
苏易安对白将军的育女路线哭笑不得,霸气护短,却透着铁血,这便是一个将军的柔情吧。
这正是白卓这样的方针,才让白木禾虽然蛮横无理,但亦懂分寸。
苏易安处理好伤口,收拾好药盒打趣道:“白将军可真厉害,惯出你这么一个小魔女。”
白木禾现在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像大姐姐一样的苏易安了,也玩笑道:“易安,你是不是喜欢战王呀?”一边说着,一边娇笑着。
苏易安方才的懊悔已经被淡然代替,毕竟若不是允宸予逼着自己来这个劳什子宴会,她也不会碰到这些事。
在苏易安心中,允宸予已经变成一个自大狂,根本不管别人处境,只图自己开心的富贵王爷。
想到这儿,苏易安黑着脸道:“他与我有救命之恩,报过恩后,我不想和他再有任何交集!”苏易安气愤地说着。
白木禾识趣的没再纠缠这个问题,又缠着苏易安聊了些别的,转眼间寿宴已经接近尾声了,将军府的宾客也走的差不多了,白木禾才不舍地放苏易安离开。
临走前,白木禾已经成了苏易安的小迷妹,苏易安对事情都有一番独到的见解,再加上她在京都的壮举,白木禾只有折服的份儿。
苏易安辞别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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