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没有修炼他的修罗斩魂道、涅槃九变，天龙剑道，时光溯源之道等功法的话，这《真虚神道》也没有任何毛病，也一样能用，一样有效果——只是没有他周衍使用的效果好而已。
这，也是周衍为什么会怀疑的原因！
这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极道功法啊！
有了这功法，无论是困敌还是杀敌，简直是有如神助！
“我有点懵逼了。”
“云青楚你是想做什么？”
“你是上天派来给我送机缘的吗？”
“或者，你是来给我开挂的？”
周衍越是参悟，越是结合他的功法进行组合，就越是觉得这些功法相互之间的契合度紧密，完美。
以至于，周衍都‘无f-u-c-k说’了。
《时光溯源之道》的推衍之中，云青楚不断的来回讲述《真虚神道》的核心总纲。
而周衍越听，就越觉得，这东西和他无比契合。
不过，来来回回都听着这样的讲述，周衍也是醉了。
他都听腻了，但是周宁月似乎依然不懂。
偏偏，云青楚一脸‘周宁月你真是绝世天才’的表情，这是什么鬼？
周衍还是耐心的听了下去。
然后，周衍发现，不觉之间，他的《真虚神道》第三层，也已经接近圆满了。
这方面的能力，他，以及距离云青楚的第四层，差距不大了。
而云青楚呢，对于第一层入门又有了一些进步的周宁月，惊为天人，言语之中，不吝夸赞。
这时候，周衍看到，便连周宁月，都有些相信——她真的是《真虚神道》的天才传承者了。
这是，被夸得脑子晕了吗？
周衍又观看了片刻，终于，云青楚不在教导这些东西，而是谈及了一些秘密，什么真虚神女诸葛语诺啊，什么命运神女姜雨凝啊之类的。
“命运神女不是说，是诸葛嘉月？还有一个姜雨凝？”
“这些说法，都这么不靠谱的？”
“还是说，有两个命运神女？命运不是唯一？”
周衍听了一会儿，知道的秘密多了点，但同时，他更懵了。
然后，听到云青楚一再强调，要周宁月记得多向周衍提及她的大恩大德……周衍终于明白这云青楚是什么目的了。
“这是在投资？这云青楚，知道的东西不少啊。也对，真虚的手段，完全可以将一些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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