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周宁月哽咽，感激涕零。
云铭萱眼神复杂的看向了周衍，道：“你不说句话吗？让一个才十六岁的少女这么为你出头，你还是个男人？”
周衍淡淡的看了云铭萱和周宁月一眼，道：“我是不是男人，姜雨妃不是已经证实了吗？毕竟，我也很多次干得她死去活来的。”
周衍的话语很是邪恶，引起了一些女修士红着脸轻啐了几声，骂了几句无耻下流。
云铭萱眼眸一冷，当着她说这样下作的话？
这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这要是别人，她早就一剑将对方的嘴巴和脑袋一起杀穿，让对方永远闭嘴！
但，周衍如此，她还偏偏不能动手！
“谁知道，你那个死了的胎儿是不是你的，说不定是诸葛连城这位天机公子的杰作呢？”
云铭萱冷声嗤笑道。
周衍眼瞳微微一缩，他深深的看了云铭萱一眼，似乎是记住了她。
云铭萱心中嗤笑，不以为意。
她当然知道如此言语刺激、甚至拿胎儿死的事情说事是在践踏、羞辱周衍，触碰他的逆鳞。
但，如今的周衍又能如何？
这种濒死的蝼蚁，云铭萱是绝不会在乎的。
“姑姑，你——周衍哥哥，姑姑她只是气话，她人非常好的，她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周衍哥哥，你别生气了。”
周宁月芳心一颤，生怕周衍对姑姑云铭萱发怒，立刻插话道。
周衍只是眼神冰冷的看了她一眼，如看陌生人一般。
“周衍哥哥，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的，我一定改。”
周宁月眼巴巴的看着周衍。
“你太平了。”
周衍扫了周宁月一眼，语气很冷漠，很不屑。
他的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丝柔情。
或许，没有爱，但，却也和亲妹妹一般，想要呵护。
周宁月，是一个他内心真正接受、也很感动的痴傻少女。
但周衍知道，他要走的是什么路——那是一条地狱大魔王之路，那也是一条天火邪帝之路。
他绝不能为任何风景而驻留。
他必定敌立天下，若周宁月成为他的羁绊，他只会害死周宁月。
更遑论，情感一事，周衍已经彻底死心，已经冰封了自己的感情。
“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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