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心境倒是大为改观。从前的王春花,是有些怯弱的。现在,倒多了几分刚硬。
“放心吧,今天这么一闹,以后他们不敢再上门找麻烦了。以前他们闹,到头来都没吃什么亏,也就是被说几句。但脸皮厚的人,浑身都似铜铁,刀枪不入。唯有心里割一刀,流了血,才知道痛。痛过,才会长教训。语言攻势或者武力,都不是解决的办法,只会更加凸显你们的无可奈何和懦弱可欺。”
王春娇渐渐不哭了,抬头看着季菀,其他人也跟着看了过来。
王春花郑重道:“阿菀,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刚说的都是实话。坦白讲,你娘以前害我娘流了孩子,我做不到对你们心平气和。但我是个大夫,本能便是救死扶伤。况且祸不及子女,我跟你们无仇无怨。若非担心贺家丧心病狂迁怒到村里人,我也不会替你们出这个头。陈家想闹,可以,但不能在我家的地盘上。今天你们要住在自己家里,他们便是闹翻了天,我也不会多问一句。”
季菀语气平静,没丝毫起伏,只是在叙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罢了。
王春花扯了扯嘴角,“我知道。”
外面又有了动静,这回是陈家人自己起了内斗。栅栏关上了,院子里又有人守着,季家的丫鬟仆从盯得紧,陈家人想走也走不了。僵持了半晌,陈老大就受不了了,嫌丢人,嚷嚷着让丁氏掏钱。
丁氏不乐意,说身上没带钱。田氏跟婆母统一战线,死活不掏钱。
周围的人看笑话,陈大爷父子三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低声斥责丁氏,丁氏立马抹着眼泪道:“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来的钱?周氏那个狐媚子,有钱了架子也跟着涨起来了,教得女儿目无尊长,成心要逼死咱们一家子。将近一两银子,我哪里拿的出来?不如让我去死了算了…”
又是寻死觅活。
除了这一招,丁氏还会用其他手段吗?
季菀嘲讽的笑,王春花也满眼讥诮。
“四妹,你去告诉姥姥,但凡是真正想死的人,都不会大张旗鼓的在人群堆里说出来。不声不响的就死了,倒也干净,省得给别人添麻烦。”
王春娇便去了,就站在门口,大声将姐姐的话转述给所有人听见。末了又道:“姥姥,您整天都喊着要死不活的,可不也活得好好的吗?想给我们家安一个杀人凶手的罪名,好歹也得流点血不是?这如果说两句话,就得背负人命,我们伤的伤残的残,那您得背负多少条人命,您说是吧?”
季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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