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明天就可能直接屠村。”
最后一句话,多少有些夸张的成分。
那贺家再怎么样现在也没人入仕做官,延城的治安又素来太平。贺家根本不敢明着杀人,否则也不会趁夜放火了。至于屠村,那更是不可能,否则知县必定彻查。
到时候就不是丢脸的事儿,全家人头都得搬家。
季菀这么说,不过就是打消某些想要逃避或者把王家赶出村的念头。毕竟陈氏人缘不好,万一有那贪财好利的,起哄撺掇,王家人可就真的没活路了。
但她说得也不完全都是恐吓。
贺家的行事手段,真的令人发指。毕竟贺家两个儿子都废了,万一贺家觉得除了陈氏一家还不够解气,难免会迁怒她们这群救陈氏一家出火海的村民。至于要怎么报复,那就说不清了。
为了避免万一,还是得早做准备为好。
果然,听了这话,大家都安静了下来,人人神色慌张。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报官,把事情闹大。”
季菀沉声道:“酒坛子的碎片,火把,还有迷药,这些都是证据。凭这些个线索,足够县令提审贺家。”
她转身,对上陈氏看过来的目光。
“你之前敢对贺家公子下手,我想,应该也是有所准备的。”
陈氏听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神复杂,终是缓缓点了头。
“我去!”
王春花突然坐起来,下定决心要报仇后,她便不再自怨自艾,将季菀说的每句话都听在了耳里。
她握紧双手,“我去击鼓鸣冤,告他贺家欺辱良家女,凌虐伤人,并且养娈童…贺家有密室,关了好多女孩儿,最小的只有七岁…”
这下子连季菀都惊了。
自古以来豪门贵族里从不缺腌臜事儿,养娈童什么的,历史上可不在少数。但骤然听到身边有这样的事儿,她还是吃惊不小。
周围都是一群乡下农民,没什么见识,甚至不懂得什么叫娈童。但王春花的最后一句话,他们听懂了。人人脸色大变,五彩纷纷然。
这事儿王春花连母亲和兄弟姐妹都没说过,陈氏等人也是满脸惊怒。
“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的话,她压根儿就不用去对贺家兄弟动手,只要找来了证人,再报官,官差入宅一查,就什么都清楚了,何必拐那么大一个弯?
王春花满眼悲楚。
她也是偶然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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