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说这还有个人么？
‘小主人，我是男人。’
直到耳边传来一个清亮的男声，顾凡猛的看去，才发现刚刚还是个手的人渐渐已经露出全身，他还准备闭眼睛，却发现对方长相也很正常，这才松了口气。
为了缓解尴尬，主动问道，‘范叔好，所以你也是跟了我家快二十年吗？’
范亮点点头，‘我比林昕久一些，大概差不多。还有刚刚…我不是吓你，只是一点小失误。’
没想到这个比自己想象的还礼貌，本来有点害怕的顾凡被那正气的长相给抚平了恐惧，他这时看着两人露出一脸惊讶，“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这太超纲了。”
林昕笑眯眯道，‘不超纲，还没介绍完呢，除了我俩还有胆小鬼还有松木，他俩一个不喜欢化形，一个一直在外帮主人监督阴市，所以今天没来。’
阴市？这又是什么地方？
顾凡还以为光看到这些就足以让他慢慢缓和个几年，结果发现是自己太天真了。
他随即看向一旁一直表情淡淡的顾盼，“你也见过大家吗？”
“见过。”顾盼点头。
“什么时候？”顾凡又问。
顾盼思索了下，“应该是出生吧，不过我记事完，真正了解也有七八岁了。”
顾凡听愣住了，出生就能见到这些？
他哪里不知道跟前的几个都是因为要见他所以表面看起来好看，可是外面的那些明显不受控制。
但是顾盼不可能一直在家，所以她肯定见过的。
自己现在也不小了，第一次看到就吓得他魂不守舍，如果是那时候的顾盼，那她岂不是…
不知道为什么，顾凡心里有些闷疼。
他这会大概明白了，怪不得爸妈会对顾盼不同，原来自小她就承受了自己想象不到的痛苦。
可能是他眼神太明显了顾盼挑了挑眉，“别这么看着我，我不需要同情。”
顾凡，“我没同情，就是…”觉得有点心疼。
他知道两人关系算不得好，但是他心里仍觉得家人比任何都重要，即便是感情不深的顾盼，那就是他姐姐。
这次的事是意外，他比任何人都内疚。之前是他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现在知道了更觉得愧疚。
顾盼从来没有被谁用这种眼神看着，她有点不习惯，臭着脸道，“别以为示好，我就会帮你，妈妈说了，你要自己独立练习好胆子，好传承咱家的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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