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生存在永夜,因为天生就属于黑暗。”
“一个......天生的恶人吗?”阳皓辉沉吟片刻,颓然的仰头望天,“我果然,还是不懂。”
“当然。”汉尼博还是笑笑,“大人是高洁的卫吏,没必要懂。”
“我只问最后四个问题。”阳皓辉突然说。
“愿闻其详。”
“第一,这是最后一遍,影武与你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小的不明白大人在说什么。”
“第二,你把人的生命当成了什么?”
“玩具?货物?帮我换钱的物品?什么都行啦。”
“第三,你有没有后悔过?对那些无辜的生命?”
“大人会因为踩死一只蚂蚁而不安吗?”
“......第四,你绑架希葵的时候、杀死列莹的时候、用芙蕾点烟的时候......在那些你为了满足私欲而牺牲他人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汉尼博终于微微迟钝了一下,片刻后,他狂笑起来,一如既往笑的张扬不羁。笑的仿佛朝生暮死,却死而无憾。
“比射|精,还要爽一万倍啊!!!!!!!”
炽烈的七色强光突然从阳皓辉眼底炸开,灿金色的巨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完美无缺的圆,剑光劈落发出金属扭曲的轰然巨响。汉尼博立马绷直身体,因为巨剑的尖端就停留在他双腿之间,阳皓辉握住剑柄的手腕筋节毕露。难以想象二阶的他究竟在出剑的刹那爆发出多大的力量,混钢所制的椅面居然被劈的微微凹陷进去!
一滴滴血珠顺着阳皓辉的拳缝流淌下来,无声地坠落在地面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巨响惊动了外面驻守的夜音,试探性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疯子.......疯子啊!大人比我想的还要有趣!正义的卫吏工会中居然会有您这等癫狂的人物!”汉尼博呆滞了几秒,突然放声大笑,“您刚才想做什么?一剑劈了小的吗?但您敢吗?真可怜啊,您是不是也发现了条条框框的恶心之处?即便是死刑犯,即便是卫吏也不能.......您不敢杀我!没有任何人能够因为自己的情感杀人!这规矩是你们定的!”
“您信不信,如果对小的做了什么,第一个出来阻止的就会是门口那个女人。”汉尼博有恃无恐的看向角落不停被敲响的牢门,眼中满是嘲讽,“好在大人还是珍惜羽毛之人啊,您很理智的没有动手。否则在那一刻......您与小的将再没差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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