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诉清的话,那么多那么多的……爱。
枯竭的生命力只够她说出最后一句话了,这句话,该是什么呢。
希葵微微的笑了,这还用想吗?
于是她开口,用着这世间最温柔的声音说:“我……”
她没能说完。
刺耳的枪声打断了希葵这世上最后一句话,一道火线撕裂了她的心脏。希葵用着生命中最后一丝力气将目光留在了耿焱身上,就这么面朝祭坛,睁着眼,轻盈的向侧面倒下了。
这朵太美太美的向日葵……此刻凋零。
“不!!!!”阳皓辉发出了他从未发出过的,失控的悲吼。
先前还在畏惧着哭嚎的耿火半跪在祭坛之上,贪婪的吸吮着枪口还未散尽的硝烟,神色中带着扭曲的愉悦:“贱婢贱婢贱婢!你本是我的!你本是我的!我得不到的,谁也拿不走!”
耿焱呆滞的看着倒地的希葵,看着那个即便死去也要将他留在眼中的固执的女孩,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
他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也什么都不想再听了。即便背后血授被强行剥夺的剧痛仍再加剧,他也感受不到了。他很想悲呼,怒吼,但彻骨的寒冷席卷了他的身体,每一滴血液都像是泛起冰渣。只感觉大脑木木的,强烈的疲倦。
阳皓辉脑中那一幕幕的回忆同样复刻在了他的脑海中,每一幕他都从未忘记。汹涌而来
的记忆顷刻间冲毁了他的心理防线,他又回想起了初遇那天,他看到那个流浪猫一样可怜又顽强的女孩。他想救这个女孩,于是他告诉那个女孩,自己会娶她为妻。
可时至后来,他被命运的枷锁束缚住了。他得知了自己的火灵体,这份受到诅咒的血授……他害怕了,他害怕自己的随时暴毙,害怕着自己会耽误那个太好太好的女孩。
我没忘,只是不敢。
我说了,却没做到。
记得之前他总是调笑那个女孩,不要大庭广众叫自己少主。她还总是老大不乐意的,可现在……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人,会叫他少主了。
他果真不该活在这个世上,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悲哀。现在他即将因为这悲哀的命运
死去了,也害死了受这个命运牵连的,他最爱的女孩。
耿焱的狼瞳一步步变成了死灰色,他木然的低下头,感觉到了某种并不实质存在的漩涡般的东西正一步步吞噬着他。但就在这时,穿云裂石的怒吼声惊醒了他浑浑噩噩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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