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是现在的他,另一声是那个吐了口痰,叫嚷着单挑的少年。
一拳腥风起!
灰球爆开,千机的白袍因为爆炸的气浪猎猎作响!数十根无规则的灰色尖刺像是有生命般以千机的右拳为源点高速生长,每一道生长出来的尖刺上又会增生出新的尖刺。层层叠叠,如同荆棘丛开枝散叶。刺耳的“咔咔”声响彻整个夜神宫,不到一秒,灰刺便已生长成群占据了半边大堂,正如一面犬牙交错的墙壁轰向夜樊所在!那是魄力组成的狂潮!
前所未有的魄力使用方法,闻所未闻的魄力总量!
看着扑面而来的“魄骨”,夜樊的嘴角不可察觉的翘起一瞬。她轻扬起自己的斑斑老手扶正筝琴,紫色光芒第一次出现在她的身上!
湖面上的坚冰,微微裂了。
在触及夜樊的前一刻,筝琴一声脆响,所有魄骨崩碎,化为了漫天灰烟消失。千机被琴音轰飞,夜樊则静静的看着自己弹琴的指间,那里多了一个针尖大小的伤口,一滴红豆大小的血珠缓缓渗出。
“我伤到你了吗?”千机四面八叉仰倒在地,怎么较劲都站不起来了。筝琴的那声攻击绝大部分给了魄骨,他明白这是夜樊手下留情了。
“没有。”夜樊抹去血珠,淡淡的说。
“轻松愉快?”千机痛的嘶嘶抽冷气,但还是嘿嘿的笑了。
“当然。”似乎是为了体现自己的轻松,夜樊转身想要喝茶……可茶杯碎了。她瞬间明白了千机在笑什么,皱了皱眉:“羽。”
夜羽从角落现身,手上早已经拿好了扫把。
“扫扫地。”夜樊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堂,大堂四壁被魄骨割开的纵横交错的伤疤,“还有算算损失,记到他们账上。”
没多一会儿,隔老也进来了。他熟门熟路的搬过来两把长椅,放平了夜音和千机,并给予了最低限度的治疗。这也是约定的一部分,既然敢来找事,那被挑战的这方自然不担医药费。夜樊则坐在茶海后,又换了一个茶杯。比起重伤的那俩,夜樊体面的多,除了衣角多了几道褶皱,与先前一般无二。
肺部的创伤一好,夜音终于可以开口了。可她又起不来,双臂也断了,只好薄怒着冲千机吼:“老秃驴你怎么回事!来之前怎么保证的!打死也不能用那招啊!还没完成,要是你直接脱力死掉了怎么办!”
千机脑门晕沉沉的,都说不清一句整话。这不是体力上的消耗,而是精神上的。魄骨重杀并没完成,魄力的消耗还不能控制自如。要是一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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